秦峰见杜江和亓灏出了门口,手指着爱月,咬牙道:“你给我等着!”
一甩衣袖,他赶紧跟了出去。
“哎,这个人是在威胁我?”爱月没料到秦峰竟对自己放出了狠话,先是一怔,随即指着自己,对荷香忿忿道:“他竟然威胁我!”
上次爱月为秦峰求情,此后两个人的关系算做缓和。
但这一刻,两个人的关系再次恶化。
“好了好了,主子这还没醒呢,你别嚷嚷了。”荷香脑子里回想着刚才亓灏离开时候的神色,无奈的拍了拍爱月的肩膀。
爱月嘟着嘴,仍旧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好吧,我不跟小人一般见识。”
“这就对了,我去打盆水,你守着主子。”荷香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爱月重新坐了下来,以手撑着腮,很是惆怅。
相府中,自打那日知道了宣王和顾瑾琇是兄妹的事情后,大夫人便一连多日卧床不起。
顾淮来看望过几次,但是都被嬷嬷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打发走了。
时至今日,大夫人总算是明白了当初顾淮死活不愿意顾瑾琇嫁给宣王以及顾淮为何十几年如一日的无怨无悔的扶持宣王的原因了。
也就是说,德妃在进宫之前,就早已与顾淮有染了。
顾成恩也不是顾淮的亲生儿子,大夫人在成婚之前也给顾淮戴了绿帽子。
而现在得知宣王和顾淮才是真正的父子,大夫人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这种感觉很复杂,总之不是什么好心情。
所以,大夫人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顾淮,索性根本就不见了。
顾淮自打确认顾成恩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之后,如果不是顾及着顾成恩,恐怕连逢场作戏都懒得了。
见大夫人回避自己,顾淮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大夫人已经无心理会顾淮了,现在对她来说,除了顾瑾琇和顾成恩之外,谁都她都不重要了。
好奇之心,她询问了一番。
这问不不知道,一问简直要吓一跳。
随手系好裤腰带,她慌慌忙忙的跑回了屋子,将亓灏被顾瑾璃所伤之事告诉了柳夫人。
柳夫人酥胸半露,透露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风情。
她打了个呵欠,眯着眼睛冷笑道:“王爷也真是够贱的,都是快要娶沈碧云的人了,还跑去芙蕖院做什么?”
“顾瑾琇刚没了孩子,他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雪琴爬上床后,一边把玩着柳夫人散落下来的一绺头发,一边问道:“主子,您说顾侧妃的孩子,真的是王爷打掉的吗?”
“是又何如,不是又如何?这个问题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柳夫人的手搭在雪琴的纤腰上,缓缓道:“周管家死了,王爷也只能背这个锅了。”
“顾瑾琇能对王爷下手,说明了是真的恨极了王爷。”
“他们二人,这辈子是不可能和好了!”
雪琴听罢,又道:“主子,顾侧妃虽然了没孩子,可她人还会在府里。”
“咱们得想个法子,彻底的除掉她才行。”
“要不然,等王爷和沈家小姐大婚,这府里又免不了多一个争风吃醋的女人。”
“所以,咱们还是先趁着沈家小姐没进门之前,把顾侧妃除掉吧!”
“你说的没错。”柳夫人的手在雪琴腰上轻一下重一下的摩挲着,沉思道:“现在顾瑾琇状态不好,正是我们下手的好时机。”
“否则,咱们日后还要再分开精力去应付沈碧云。”
“那……”雪琴被柳夫人撩拨得气息微喘,她红着脸,含着春色的眸子望着柳夫人,“那主子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柳夫人一把撩开雪琴的裙子,美眸里燃着逼人的光:“这个不急,容我再想想。”
倾身压下,她低头堵住了雪琴的嘴。
……
在第二日天快蒙蒙亮的时候,亓灏醒来了,然而顾瑾璃还是沉沉的睡着。
荷香和爱月守在床榻上,一人已经趴着实在是守不住睡着了,另一人也是眼皮发沉,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