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月眼睛一亮,拍着手,兴奋道:“小……主子,你快看!”
顾瑾璃唇角弯起,点头道:“我看到了,这锦鲤有灵性。”
一边说着,她一边撒了一把不多不少的鱼食。
鱼食落下,鱼儿们争先恐后的抢了起来。
爱月见着有趣,也分了一把鱼食,逗弄起来。
“哼,看着平日里慈眉善目的,没想到她竟是个狠角色!”
“可不是嘛,果真是日久见人心!竟把王妃这么好脾气的人逼到自尽,真是蛇蝎心肠!”
“唉,咱们王爷真是瞎了眼!”
“嘘,别说了,她看过来了!”
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窃窃私语,顾瑾璃与爱月便望了过去,只见两个粉衣小丫鬟正偷偷瞄着她。
视线相撞,小丫鬟赶紧心虚的扭过了头,打算转身离开。
爱月自然知道那两丫头指桑骂槐的是谁,因此不等顾瑾璃开口,她气呼呼的上前道:“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其中一个胖丫鬟站住了,转身抬着下巴,理直气壮道:“你这么大声音吼什么?”
爱月在王府里混的时间久了,便也懂得了欺软怕硬的道理。
她若不横起来,那就只能被人欺负。
一手掐着腰,她一手指着那胖丫鬟的鼻子,声音提高了几度,“都敢在别人背后嚼舌根了,还害怕我讲话声音大?”
大概是爱月的气场太强,以至于这胖丫鬟愣了一下,半晌才反驳道:“我又没指名道姓的,你要不是做贼心虚,为什么要对号入座?”“有胆子你就指名道姓!没胆子,你就不要畏畏缩缩做这等碎嘴子的事情!”见胖丫鬟气势果真是弱了几分,爱月果真是“变本加厉……”起来,继续大声训斥道:“你身为下人,敢在背后诽议主子,简直是大
逆不道!”
“见到顾侧妃也没有及时行礼,此为不恭不敬!”“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说话?”胖丫鬟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爱月。
“尹子恪,尹家,亓灏……还有很多人,他们都脱不了干系!”
“浈儿,你一定要为你妹妹讨回公道!”
华琼是什么性子,丽妃与清王再是清楚不过的了。
她平时里嚣张跋扈惯了,只有她欺负旁人的份,何时受过委屈?
况且,丁点疼痛都受不了的人,又怎可能拿着刀往自己身上捅一刀呢?
将丽妃拥在怀里,清王压抑着胸中恨意,一字一句道:“母妃,你放心,不管是谁杀了华琼,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顿了顿,他望着丽妃黑发中夹杂着的两根白发,发誓道:“还有那些伤害过母妃,为难过母妃的人,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的确,最近丽妃在后宫里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要不然,也不会苍老的这般明显。
“浈儿……”丽妃擦了擦眼泪,握着清王的手坐了下来,“我听说,皇上打算后日将华琼下葬。”
“母妃想了个法子,兴许可以重新让你留在京中。”
“母妃请说。”清王虽然也在想法子留京,但这一路奔波回来太过劳累,所以暂时心里还没做好打算。
一听丽妃有办法,他面上不禁一喜。
“轩世子和玉淑郡主进京有一段日子了,母妃想让你尽快娶了玉淑。”丽妃见清王露出惊讶之色,便解释道:“玉淑是南阳郡主,你若娶了她,那便是南阳的郡马。”
“一来,可以得到南阳的助力;二来,既身为南阳的郡马,那么看在这郡马的身份上,太后应当也不好再追究你之前的事情了。”
俗话说,龙生九子,各个不同。
同样,老皇帝的这几个儿子,性情也都不一样。
清王与其他几个弟兄相比,怪异的厉害。
在他的世界里,除了皇位,大概只有杀戮才能引起他的兴趣,才能获得一种奇特的让人难以理解的满足感。
他不好女色,从小大到,身边无一个女侍。
女人于他而言,就跟一块木桩子,或者一条狗差不多,不值得他多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