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摇摇头,她和荷香果真是白替爱月操心了!
轻轻推了推爱月,顾瑾璃轻唤道:“爱月,起来了,别睡了!”
爱月哼哼了两声,还是没睁开眼睛。
顾瑾璃又唤了急声,爱月醒了过来。
刚才哭了一个多时辰,没想到哭着哭着她竟睡着了。
在梦里,一想到她那丢失的画册,就心疼的不得了,以至于说梦话都在念叨。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爱月一见到顾瑾璃,更是委屈的不行,那刚被擦干的眼泪又冒了出来。
一头扑进顾瑾璃的怀里,爱月嚎啕大哭道:“呜呜……小姐,奴婢好难过啊!呜呜呜……”
“小姐,奴婢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拍了拍爱月的后背,顾瑾璃安慰道:“好了,那恶人自会有王爷收拾,你难受了,哭坏眼睛怎么办?”
“不……呜呜……不是……”爱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抽抽嗒嗒道:“奴婢的……的画册,还能……还能找回来吗?”
顾瑾璃听罢,不约而同的和荷香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无语之色。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爱月心里竟还挂念着那本惹祸的画册,不得不说她的心可真大!
这要是被人家知道了,还指不定又要如何在背地里嚼舌根,往她身上泼脏水呢!
见顾瑾璃不说话,爱月的哭声更大了,“小姐……林姑娘当时说了,那可是茶茶兔的限量版,在外面上可都是有价无市啊!奴婢……”
“够了。”突然打断爱月的话,顾瑾璃正色道:“爱月,我很久之前就嘱咐过你,一定不能再看茶茶兔的书,否则被人抓住了把柄,后果极其严重。”
“我三令五申,你却屡禁不止。还好昨晚上有王爷护着你,要不然现在咱们主仆三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荷香也开口道:“是啊,这次多亏了王爷,要不然依着王妃那心思,咱们三个连命也没了。”
“咱们死就死了,连累了小姐,这不是罪过吗?”“什么叫你们死就死了?”顾瑾璃不赞同荷香的话,语气不悦道:“你们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若是就这么死在了小人的手里,死得不可惜,不冤屈吗?”
宣王一心想把玉淑拿下,怎会将精力放在顾瑾琇身上?
“呵呵……”一笑,他不置可否,“这件事先不急,走,我们进屋看看瑾琇。”
要不是看在顾淮和大夫人的份上,宣王才不会来看望顾瑾琇呢。
一开始刚与顾瑾琇相识的时候,只觉得她模样不错,活泼可爱。
可随着时间久了,他也就觉得她跟其他女人没什么不同,略感乏味。
再后来,渐渐看到了她那些丑陋的面孔,便彻底对她死了心。
顾成恩不止心狠,眼睛也毒辣。
他见宣王神色不坦荡,回答也不痛快,便多少明白了点。
也不好再上赶着,便点头道:“好。”
亓灏走后,顾瑾璃在穿戴好衣服后,坐在窗前的软塌上,以手撑着下巴,看着院子里爱月和荷香种下的花花草草发呆。
院子自己已经在外面买好了,眼下她与亓灏正处于“纠缠不清……”的状态,一年半载肯定是走不了的。
房子放那不住人有些可惜了,反正放那也是放那,要不然有空让荷香女扮男装去茶楼一趟,劳烦掌柜的帮忙看看能不能找个好人家租赁出去。
这样一来,房子有人住,还能有一笔额外的收入。
就在她想的出神的时候,“吱呀……”一声,门被人推开了。
荷香端着脸盆进来,瞧着顾瑾璃一副失神的模样,难得打趣她:“主子,王爷都走这么久了,您还在想他呢!”
顾瑾璃佯怒的瞪了荷香一眼,“我才没有想他,你不要胡说八道。”
“主子,您就是想了也没事,奴婢又不会笑话您。”放下盆子,荷香将帕子浸湿,递给顾瑾璃,“这里没有外人,您不用害羞。”
顾瑾璃接过帕子,不知为何,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假意咳嗽两声,她佯怒道:“你何时也变得跟爱月一样贫嘴了?”
一想起爱月,她急声道:“对了,爱月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