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克制住自己想要接近她,了解她,爱上她的心,但是随着一日日的过去,对她的感情似乎越来越压抑不住。
每次说出的话和做出的事情,他都是不由自主的。
可能,在面对她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脑子……”为何物了……
随之,他竟做出了一个让她惊讶不已的动作来。
大手握着顾瑾璃的手,亓灏竟想牵着她下马车。
“王……王爷?”顾瑾璃的脑袋一片空白,瞬间失去了思考,竟也忘记了将自己的手从亓灏的手里抽出。
“不要浪费时间。”亓灏余光瞥见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了,便用了暗力将还处在晃神中的顾瑾璃一把从马车上拉了下来。
“呵,宁王爷,顾侧妃。”顾瑾璃的脚刚沾地,只见宣王也正从一旁的马车上下来。
上下打量着顾瑾璃,他幽暗的眸子里燃起一丝异样的光芒。
抿了抿唇,他似笑非笑道:“看来传闻都是真的,宁王爷和顾侧妃的感情真不错。”
亓灏连看宣王一眼都懒得,他拉着顾瑾璃的手,目不斜视的进了相府大门。
宣王冷哼一声,也抬脚进去。
守门的侍卫一见到亓灏来了,不知是惊讶还是害怕,哆哆嗦嗦的说了句“宁王爷……”后,便一溜烟小跑的去了花厅。
“老……老爷!”上气不接下气,守门侍卫慌慌张张的禀告道:“大……大小姐回来了!”
“大……”立即明白守门侍卫口中说的人应该是顾瑾璃,顾淮险些将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
及时制止住后,他语气责怪道:“大小姐如何?在宁王府可有受到委屈?”
“不是,老爷……”守门侍卫大喘了几口气后,才补充道:“宁王爷……宁王爷来了!”
此时,顾淮正在与那些前来贺寿的宾客们谈笑风生,这些宾客们都是朝廷官员,大多都是宣王党,极少数是中立派,而宁王党几乎一个都没有。因此,在场之人一听到守门侍卫这话后,不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脸上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柳夫人转身深深的看着雪琴,冷笑一声:“王爷他若是要承认了,怡心院的那位还不得将王府搅得天昏地暗?”
“那……王爷他这是什么意思?”雪琴眨了眨眼睛,疑惑道。
“王爷什么意思,我们无法猜度,也无需猜度。”柳夫人站起身来,一边往床榻方向走,一边缓缓道:“林超那边如何了?”
雪琴一边帮柳夫人宽衣,一边道:“主子放心,林超这几日往玉露院去的很勤,想必没过多久玉夫人的肚子就有消息了。”
柳夫人点点头,然后猛然抓住了雪琴为自己解衣带的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红唇贴近雪琴的耳朵,她声音低沉道:“月事完了?”
雪琴听罢,满脸通红,羞怯道:“完……完了。”
她与柳夫人之间“磨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明白柳夫人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夫人勾了勾唇,抬手勾起雪琴的下巴,然后便低头吻了上去。
雪琴年纪还小,因此比柳夫人矮了半个头,二人若是不看性别身份的话,在身高上还算比较般配的。
影子相贴在一起,难舍难分。
空气中的温度逐渐变得灼热,柳夫人和雪琴也从地上转战到了床上。
顾淮生日的这天,顾瑾璃起的要比往常早一些。
想着去相府参加宴会的人很多,毕竟是个隆重的场合,因此她便悉心梳洗打扮了一番。
考虑到荷香的身子,顾瑾璃便让爱月留在王府里照顾她。
今日亓灏也在场,所以她也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之事。
即便是有人想找她的麻烦,也应该会提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吧?
不过……这样自己算不算狐假虎威呢?
唇角不自觉的弯起,她忽然觉得这似乎也不错。
因为,至少会省掉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