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孝义点了点头,待看到袁冰凝想朝着门口走来,又出声喝住道。
对于袁冰凝这个女警,梁孝义是心有余悸,清楚自己并非她的对手,不让她近前来。
“好,我现在站住,你别太激动!”
袁冰凝本想趁机去接近梁孝义,而后骤然发难制服,只是可惜被梁孝义识破她的计谋,只能停下脚步。
“让这些察佬离开门口附近,并且放下枪退后!”梁孝义继续对袁冰凝说道。
“你们全部退后,将枪放下!”
袁冰凝听后,看了一眼周围的警察,示意众人放下手枪,往后去退几步。
这个时候,一个年轻警员从外面走了进来,直接走到刑警一队队长王建的旁边,轻声耳语了片刻。
在听完这个年轻警员的话语,王建的面色微微一变。
随后,王建快步走向袁冰凝,“袁队,已经查到梁孝义杀人的动机了。”
“说吧!”袁冰凝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梁孝义,见对方貌似没再提出要求,便扭头回来看向王建道。
“一个自称梁孝义发小的男子刚才给局里提供消息,说梁孝义之所以会残忍杀害陈博文一家,起因是一个月前陈博文夫妇在街上开车撞到了一个骑着三轮车的老人,据说当时是陈博文夫妇的过错,但两人并没去道歉赔偿,还将老人打骂了一番,最后依仗着有钱有势,说成是老人先撞他们的车子,还要求老人赔偿损失,当时老人孤弱无依,回到家后积愤难平,竟一躺就没有醒过来。”
“而老人就是梁孝义的父亲,当在外打工梁孝义得知老父亲让人开车撞后,不仅没得到赔偿,反而遭人打骂,被活活气死的消息后,便连夜从外省赶回,花了好几天寻到陈博文夫妇,因此便发出了这一场悲剧!”
“局里在得到消息后,派人去调查了一下交警记录证实,在一个月前,陈博文确实跟人发生过一起车祸,而肇事者的名字里就有梁孝义的老父亲!”王建将年轻警员带来的消息,稍微总结了一下,直接汇报给袁冰凝。
袁冰凝听了王建的汇报,俏脸有些红又有些黑,这种事听起来令人十分抓狂。
想不到一场简单车祸,由于一方的仗势欺人,最后害死了如此多条人命,当然可恨是陈博文夫妇,断送自己一家,还有让无辜者的受累。
至于那个梁孝义,袁冰凝不懂去如何评判,若单从孝道来说,为父报仇,人之常情。
只是,对方杀虐太重,竟连孩童都不放过,这不仅引人愤怒,而且在法律上也决不容情。
此刻,那边的走廊上围着不少在看热闹的人员,夏流只能牵着楚清雅慢慢地挤过去。
然而,还未挤到警戒线附近,突然在这时又有另外一伙警察走来,为首是一个身段高挑,脸蛋漂亮的美女警察。
“袁冰凝?”
当见到这个美女警察是袁冰凝,夏流不由地在嘴里嘀咕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
身旁的楚清雅听到夏流的嘀咕声,不由问道。
“没什么,这里人蛮多,咱们先站在这里看情况再过去!”
夏流扭头对楚清雅说道。
毕竟发现领队警察是袁冰凝后,夏流也不急着离开。
况且,周围在看热闹的人比较拥挤,想走过去显然不怎么容易。
“嗯!”
楚清雅同意夏流的话,点了点螓首道。
只见楚清雅的玉手紧紧地握着夏流的手,抬起美目朝着前面看过去……
“袁队,被劫持的那个护士叫许若韵,今年十九岁,刚从学校毕业出来,是医院里的一名实习生,刚才她进去给陈博文检查仪器的时候,看到梁孝义想要加害车博文,在呼喊中受到梁孝义挟持出来,被梁孝义带到了这间病房内!”
此刻,守候在病房外的那个刑警队长王建,见袁冰凝带人走来后,便给袁冰凝介绍目前的情况。
“嗯,我知道了!”袁冰凝听后,点了点头。
而后,袁冰凝朝着那间病房门口走过去,跟站在门口正和房内的梁孝义谈话的谈判专家,“你与那个梁孝义谈得怎么样?”
“袁警官,这个梁孝义一副软硬不吃,看起来有些不太乐观,他……”
谈判专家是一位中年男子,见袁冰凝出声来问,不由地露出几分无奈道。
只是,未等谈判专家说完,梁孝义的声音已经从病房内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