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沈九龄的话语,夏流摆了摆手道:“别误会,我不过是将他重伤晕过去而已!”
而后,夏流走到臧狂那边,伸手在臧狂的身上点了几下,方才回身对沈九龄,道:“现在他的真气没了,跟一个普通人没有区别,至于把他如何,你看着办!”
“多谢夏大师!”
沈九龄听后,满脸讨好的笑容,恭敬无比地应声道,“夏大师武学不凡,修为惊人,真是令某敬佩之!”
经过这次死里逃生,沈九龄明白一个高手的重要,为了可以抱上夏流的大腿,沈九龄连那张老脸都放下了。
“瑶儿,你能结识到夏大师如此厉害高手,可要好好珍惜这份友情!”说着,沈九龄看向身旁的沈雨瑶,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意有所指地道。
“爸!”
看到父亲对夏流如此低姿态,沈雨瑶有点看不下,俏脸泛红拉了一下沈九龄的胳膊,羞道一声。
旁人听着父亲的话语,一眼就看出父亲在打什么主意。
虽然夏流确实很厉害,但她沈雨瑶也不是没人要的好嘛!
这时,郭烈撑着那副重伤的身躯,蹒跚地到夏流身旁,不解地问道,“夏大师,我可以向你请教一下吗,为何你在臧狂身上点了几下,就可以让他真气全无?”
“不过是一些小手段罢了,封住几处穴位,使真气不能汇聚,不就是没了真气。”
夏流淡淡地道。
小手段?
闻言,郭烈愣了愣,心道,大成高手,果然自有通玄手段!
“好了,我还有事情,至于那五百万酬金,就先寄存在她那里,等我想拿再来拿!”
看了一眼沈雨瑶,夏流对沈九龄说道,而后背负双手,转身往楼梯口走下去。
留在原地的众人,看着夏流悠然下楼,不禁泛出敬畏和向往的神情。
这便是高手风范!
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话语落下,夏流右手一抬,捏掌作拳,猛地一拳。
竟然隔空打出,朝着对面的臧狂轰了过去,刹那间在半空中有一道白芒冲过。
“轰!”
只见在臧狂旁边的那一张红木椅子被白芒打中,瞬间轰成粉碎,碎渣飘散在地面。
下一秒,臧狂惊在原地!
二楼的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在场众人无不露出一脸惊骇之色,望着地面上那一堆粉末木屑。
“化气为实,隔空杀人,这……这是仙人手段?”
祁老喃喃自语,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这一幕,被震撼得连嘴巴说话都有点不利索起来。
之前,郭烈在酒店内露出来的那一手,让大伙奉为高人。
眼下,夏流打出的凌空一拳,将七八步远红木椅直接轰成粉末渣,比起郭烈捏碎一只小茶杯,不知要高出多少层次。
“这不是仙人手段,这是真气外放!”
躺在地上的郭烈,费力地支起脑袋,惶恐地解释道。
只见他的眼中满是惊骇,目光有点呆滞地喃喃自语,“看来我郭某人才是不知天高地厚,连身边有个武道惊人的高手都不懂,传说进入大成级别,可施展百步神拳之威,于百步外凌空杀人,如今得见,真是不枉此生了!”
就在郭烈喃喃自语完后,便看到惊呆在原地的臧狂,突然嗖地一声,身形一转,往楼梯口窜去。
见夏流施展如此惊天动地的一手,臧狂早已被吓得心胆俱震,根本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心思。
笑话,尼玛光是这一手,就知道比自己厉害不下几个层次,隔着如此远的距离,都可以将那一张坚固红木椅子轰成粉渣。
要是那一拳,轰在自己脑袋上,岂不是也跟着变成一堆脑渣。
臧狂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好不容易一脚踏入宗师境界,回来寻仇,竟碰到一个武道惊人的绝世高手。
而且,从夏流的身上,他还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种气息只有在师门长辈身上有过,因此臧狂比谁都知道夏流的恐怖。
不说是自己,就算十个自己,也可能不是眼前这小子的对手,更别提要去报仇,眼下最重要是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