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郭烈丧失战斗力,臧狂目光瞥向沈九龄,依然那副似笑非笑道,“你的女儿长得真是不赖,脸蛋漂亮,更是胸大腰细,肌肤又这么水嫩,是我最爱玩弄的类型!”
说着,臧狂那对邪淫的眼神扫视在沈九龄身后的沈雨瑶,不忘伸出那条黑溜的舌头去舔了一下嘴唇。
沈九龄闻言,面色一白,对着旁边剩余八名高大保镖,沉声喊道:“给我杀了他!”
在沈九龄的话落下,那护在身旁的八名高大保镖,手往腰间一淘,便要行动。
然而,刚从兜里掏出手枪,还没来不及抬起,便看到对面的臧狂骤然出手,抓起卓上一扎筷子,猛地往前一甩。
噗!噗!!
只见那些筷子从臧狂手里射出,钉向那几名保镖的掌心上。
“啊!啊!啊!……”
顿时,几声凄厉的惨叫传来。
那八名保镖无亦不例外地捂住那鲜血淋漓的右手,半躬腰躯,痛苦无比的嚎叫起来。
“现在看九哥你还有什么可以依靠?”
对面臧狂一招制住那八名保镖,盯着沈九龄,嘴角连连冷笑,缓缓地走了过来。
此刻,沈九龄面色如灰,身躯有点禁不住颤抖。
没想到在臧狂出场不过五分钟,自己带来的人已倒下一片,除了有伤的祁老和女儿沈雨瑶外,就剩还坐在一旁喝茶赏景的夏流。
只是,连郭烈这等高手都不是臧狂的对手,祁老可说过夏流最多不过大师圆满,又有什么本事能拦得住臧狂,让他上去,不过添多一个残废人而已。
沈九龄在心下黯然道,心想,今日看来逃不过此劫的了。
“沈先生,你带小姐先走,我来挡一下!”
这时,身旁的祁老看到臧狂走来,护主心切,不顾伤势说着,就冲了上去,想去挡住臧狂。
然而,却被臧狂甩手击在胸口上,便摔到一旁,挣扎地爬不起来。
“臧兄弟,若是你能放了我和我女儿,我可以把名下所有产业都送给你!”
“放了你和你女儿?那我回来做什么,现在我便要当面玩弄你的宝贝女儿,让你尝一下妻亡女死,眼睁睁看着妻女惨死在面前的滋味?”
臧狂却是狰狞一笑,猛地一个箭步,伸手往沈雨瑶冲抓了过去。
“不必大惊小怪,那两人没死,不过残废罢了,现在轮到你了,你是自己滚出去,还是上来被打出去!”
扫了一眼众人的表情,臧狂目光落在郭烈的身上,阴阴冷笑道,眼里露出凶狼般嗜血光芒,像盯着看上的猎物。
郭烈看着远处地上躺着两名弟子,心里大为惊颤,他知道自己低估这个臧狂的实力。
虽然手下两名徒弟没入宗师境界,但大师巅峰,江湖上有点名气的年轻一辈,然而却挡不住臧狂一招。
岂不是说臧狂的武学修为,也许在他之上?
眼下看到臧狂出手无情,他已然成了四下众人的靠山,若被臧狂一句话就吓得灰溜溜走,他的名气便也毁了。
此刻就算心中惊颤,郭烈也得咬牙站出来。
见郭烈走上前,在场众人的目光纷纷望向郭烈,把最后的希望寄托给郭烈,希望郭烈可以将对面那个恐怖的人物给打败。
“在下武当山下昆仑武馆馆主郭烈,不知阁下师承何脉?”
郭烈尽量让自己一副气息淡定的模样,站在臧狂的对面不足五步之地,拱手抱拳道。
怎么说昆仑武馆在华中一带几个省也有名号,郭烈觉得自己先抬出身份来,对方想必会多少给点薄面。
“老子师承何脉跟你有个屁事!”
然而,听到郭烈的话语,臧狂轻蔑地斜了一眼,“是不是被老子吓到了,不敢出手,那就滚蛋,否则你那两个躺在地上的垃圾弟子,便你的下场!”
臧狂冷声说道,丝毫不理会什么昆仑武馆。
“竖子狂妄!看招!”
听到臧狂藐视的话语,郭烈面色顿时一阵青白,直接被激怒,当下运起真气,朝着臧狂抢先出手。
刹那间,郭烈和臧狂的身影就缠在一起,来回过招攻击起来。
“嘭!”
“嘭!”
“嘭!”
在两道人影对碰间,已经交手不下七八个回合。
在场众人只见两道模糊的人影在前方激战在一起,完全看不清楚两人的动作。
只是,每一个招式来回,都会在场中带着一阵阵风雷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