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她的女儿要寻死觅活。
一个闺阁女子失去了清白之身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叫她怎么见人。
“父亲,母亲,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连累了殿下,女儿只能以死来保全殿下,女儿绝无怨言。”
屋子里胡云烟和胡张氏的哭声一阵大过一阵。
胡太傅像是被一道雷狠狠劈在头顶,脸刷的一下变得透明。
太子殿下,怎可这样。
就算喜欢云烟,大可来府里说,他一直都知道云烟心所属意太子殿下,只要他说,他怎么可能有不应之礼。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的女儿。
要这样毁他女儿的一生。
甚至还说出那样一番不堪的话。
真真是欺人太甚了。
“墨昱珩,怎可欺人太甚。”胡太傅气得忘了自己本分直呼墨昱珩的名讳。
“父亲,不管殿下的事,你别怪他。”胡云烟可怜的央求着胡太傅。
这不是她要给墨昱珩求情,而是她明白这样不但不能消灭父亲心中的火,反而是火上浇油。
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不然父亲怎么可能会送她进东宫,她怎么留在殿下身边,怎么和他举案齐眉。
“云烟,你放心,我们太傅府没有那么好欺负,父亲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胡太傅狠狠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啪的一声吓得所有丫鬟婆子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听到了什么?
天啊,来道雷劈死他们算了,这样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父亲,如今我已是殿下的人,你不要为难他。”胡云烟擦擦脸上的泪痕,乞求的看着胡太傅。
翌日是七日一次的大朝会,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齐聚,就连平时只领了闲职的宗亲都来了。
随着一声尖声尖气的公鸭嗓音,皇帝在大家的恭迎中坐到了龙椅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齐的声音响彻大殿,随时有可能掀了金銮殿的屋顶。
“平身。”皇帝不疾不徐的声音随着他平身的手势传来,底下的大臣们跟着占了起来,“谢皇上。”
“有事启奏、无视退潮。”站在皇上身上的公公一甩手中的浮尘,站直了腰杆扬声喊道。
“臣有奏。”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男子从人群中向前一步占了出来,口中徐徐道:“臣要弹劾太子殿下自知,不思进取。”
此话一出金銮殿中像是一窝蜂一样炸开。
这个弹劾严重了。
作为储君,最忌讳的就是荒淫无度,陛下一直不喜殿下,可是殿下在外口碑一向很好,从来没有做出什么样的过分事。
墨昱珩没有辩解,而是看了一眼站在中间的胡太傅,嘴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啊!
胡太傅越想越气,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那样的无妄之灾,最后还被东宫的侍卫那样赤裸裸侮辱,他就咽不下这口气。
昨日东宫的侍卫离开之后他去问了女子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女儿一直哭,什么都不肯说,晚间传来女儿上吊的事,逼问之下才知道在宁国寺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母亲,你让我死了算了,我没脸见人了。”胡云烟躺在床上,半个身子都埋进了胡张氏的怀里。
看到女儿如此伤心,什么也问不出来,胡张氏也跟着流眼泪。
房梁上的白绫还挂在上面,矮几被踢倒了,静静的躺在一边,女儿脖子上那淤青的勒痕明晃晃的在脖子上招摇。
还是丫鬟发现得早,不然这会就真的死透了。
“云烟,你告诉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别吓母亲。”胡张氏拿着手中的丝绢沾了眼角。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出了事叫她怎么活。
早上出去不是高高兴兴的吗?怎么去了一趟宁国寺回来就寻死觅活了。
莫非是出去撞上了什么邪祟。
“母亲,你别问了,让我死了算了。”胡云烟转来转去就只有一句让她死了算了,什么都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