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是个很乖的孩子。”陈志凌想起梁幼凌,会心一笑。“不过沉迷网络游戏确实不好,他是小孩子,定力也差。”
厉若兰道:“是的,虽然我是可以强行让他不再玩。但是保不齐他还要偷偷玩,或则跟我生闷气。小凌不像别的孩子,他很聪明,也很知事。”
陈志凌微微沉吟道:“我待会要去燕京,所以只怕抽不出时间帮你管小凌。他沉迷游戏,也不是我两句话就能起到作用的。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保证管用。”
厉若兰眼睛一亮,道:“什么主意?”
陈志凌道:“你查到小凌的账号,然后找三个高手,每时每刻定点围杀他。”
只能说,这么损的主意也只有陈志凌想的出来。小孩子既然沉迷游戏,那么毅力也是有限,被杀的多了,郁闷了,自然就不玩了。
厉若兰将信将疑,道:“好,我试试。”
两人说了一阵话后,又拥吻了一阵,吻的厉若兰娇喘连连。陈志凌看时间不早了,便安慰了一顿厉若兰,将她哄得心满意足方才离去。
离武道大会还有十五天,陈志凌先行前往燕京与单东阳会晤。
为了安全起见,陈志凌并不是独自去的,而是带了朵拉绮雯和海青璇。流纱则坐镇香港大本营。
下午一点钟,陈志凌一行人乘坐丽妃号到达燕京国际机场。单东阳派了国安成员前来迎接陈志凌一行人。本来他是想亲自来的,因为海青璇也来了,他便自动回避了。
单东阳给陈志凌一行人安排了一栋公寓的一层住下。这公寓在海淀区理想大厦的附近,陈志凌他们住在第三成。公寓里各有房间,又有保姆做饭。服侍的很周到。另外,陈志凌还了解到公寓里还住了另外几名超级高手,分别是孔雀王岳大鹏,归墟道长。还有唐海灵。他们分别住在下面两层。
这一次的武道大赛,来的高手太多。单东阳这边安排住宿非常不易。所以给陈志凌这一行人能安排出这栋公寓也已经很是不错了。陈志凌一行人入住的时候,岳大鹏和唐海灵以及归墟道长都不在。陈志凌三人在公寓里洗过澡后,然后吃了保姆做的午餐,便即出门。
这次要去的是燕京奥体大会馆。
那里是武道大赛进行的地方。
由国安成员开车将陈志凌三人直接载往燕京奥体中心。
奥体中心的雄伟自不必多说,外面是一片银色的色调,广场上有喷泉日夜开放。今天的天气不错,有着温柔的阳光洒照,所以广场上有不少游客。
单东阳已经在奥体大会馆的门口等待。陈志凌三人一下车,单东阳便迎了上来,他穿着得体的黑色西服,先跟陈志凌握手,道:“陈志凌兄弟!”
陈志凌淡淡一笑,道:“东阳兄!”
随后,单东阳冲海青璇道:“海小姐好!”海青璇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没有回应。这个结果在单东阳意料之中。单东阳又看向朵拉绮雯,陈志凌便即简单介绍了名字。单东阳这时候也看清楚了朵拉绮雯,眼中顿时闪过惊异之色。他惊异自然不是惊异朵拉绮雯的和美丽,而是因为感觉不出她的修为。就像她是普通女子一般,但是单东阳却知道陈志凌这次来,绝不会带一个不会功夫的女子在身边。
那么,单东阳便也立刻知道,这个朵拉绮雯的修为深不可测。
“请进!”单东阳伸手道。陈志凌也做了个请的姿势,单东阳便在前面引路。
进入奥体中心,富有现代感的铝镁锰板屋面、散发着浪漫气息的比赛大厅、宽敞明亮的观众大厅。整个奥体内部主题充斥刚柔相济的现代美感。
在比赛大厅的正上方有一个大屏幕。单东阳向陈志凌道:“到时候,我们会将所有的高手名单放进电脑中,由电脑选号对决。每个人有三次弃权机会,这个弃权机会。但是一旦败一场,便再无资格参赛。弃权三场,也当做是自动弃权。”
陈志凌点点头,道:“这个设计是合理的。三次弃权是防止电脑选人,实力太过悬殊的碰在了一起。”
单东阳道:“是这个道理,但是也不能太迁就实力。这一次我们大赛的宗旨就是真实,打出我们中华的尚武精神。我相信在这样一场大赛的淬炼下,会有不少人能够领悟突破。关键的是,要有这个勇气上台,接受生死淬炼。”
{}无弹窗“对了,门主!”李红泪又道:“我们花费了非常大的功夫,隐隐查到了林玉秀在国外的一些踪迹。通过种种迹象表示,他似乎是出自光明教廷。”
陈志凌顿时吃了一惊,道:“你确定?”
李红泪道:“并不确定,目前还只是怀疑。”
陈志凌肃然道:“那你继续查,立刻查。”
“是,门主。”李红泪道。
“一有新消息,马上汇报。这很重要,明白吗?”陈志凌交代道。
“是,门主!”李红泪道。
挂了电话后,陈志凌陷入深思。光明教廷难道已经在行动了?他们的目的也是要东侵?如果林玉秀真是光明教廷的人,他举办这个武道论剑大赛意欲何为?
那么多高手届时跟着他林玉秀,如果林玉秀是反骨,高手们怕也是不会屈从。林玉秀到底要干什么?
陈志凌一时之间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如果他真是光明教廷派来的。他举办这个武道论剑大赛,集合高手,对光明教廷可谓没有一点好处。这说不过去啊!应该是红泪查错了。
陈志凌这样想时,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已经认定了林玉秀就是光明教廷派来的内应。只不过,他现在无法说服自己。
且不说这些,陈志凌在等待一个小时后。李暹终于收剑,并已返回了别墅。陈志凌不禁暗生怒意,他在外面等待,李暹显然是看见了。你这也太不把凌哥当盘菜了。
陈志凌暗自咬牙,随后用暗劲震开庭院的大门,径直进了别墅。
别墅的大门没关,陈志凌来到门前看见李暹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用一块非常洁白的毛巾擦拭着奔雷剑的剑身。
阳光穿透进来,白衣如雪的李暹带着飘逸仙气。这别墅的大厅装修的豪华奢侈,一切家具的摆放都很有品位。这么现代化的设施中,李暹却也并没有与之格格不入的感觉。
陈志凌信步而入,那保姆见了,想说什么却没敢说。陈志凌来到李暹的面前,冷淡的道:“李暹,我倒是有些奇怪。你这般态度是想显示你剑皇的身份,想表示你很有性格,来考验我的耐心吗?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请坐!”李暹忽然利索漂亮的收剑入鞘,并伸手道。
陈志凌微微意外,本以为这家伙要么恼羞成怒,要么臭不理自己。没想到他居然请自己坐下。这哥们出牌真个是不按常理啊!
不过陈志凌还是没有跟他刻意置气,便也坐在了他的对面。李暹又对保姆道:“吴妈,麻烦您泡两杯热茶过来。”
“好的,老板!”吴妈连忙回应。
这家伙对保姆却是出奇的客气。
李暹将剑放到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认真的看向陈志凌,道:“第一,我没有故作姿态。第二,我没有想考验你的耐心。第三,我也觉得很没有意思。”
陈志凌吸了口气,道:“你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李暹淡淡道:“大楚门在我心中很陌生,你陈志凌在我心中,也很陌生。对于陌生人,我不习惯交往。就是这么简单。”
陈志凌叹了口气,道:“这么说起来,还是我的错,不该把你请下山来。”
李暹道:“这天下气运纷呈,我看的出一些。但是气运之中,你大楚门也好,沈门也好,再多的势力也好。其实大家都是为了自己,说不上谁就是好人,谁就是坏人。这一点你赞同吗?”
陈志凌点点头,道:“我从不敢标榜自己是好人。”
李暹道:“这苍生,这些势力,于我而言,都是各有因果,与我无关。你强行要我进入大楚门,就跟要我挤进一群猴子的圈子里,然而,这些猴子的喜怒哀乐,生死荣辱,都不能带给我任何情绪上的变化。抱歉,陈志凌,我这么说没有任何不敬,只是想你明白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