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还是心病,或是两者都有,恕我爱莫能助。不过,周少,您不必太过担心。
或许有一天,她丢失的那一部分记忆,就会自己回来了。”
失忆,心病?
“宫院士,那是心病,还是失忆?”
宫院士,没有再回答,他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叹气。
离开后,子攸坐在办公室外的长凳上,陷入了沉思。
无论怎么说,小冬儿,你的失忆,虽然不是直接与我有关,但你失去的那一段记忆,和我有着不可开脱的关系。
说到底,还是我对不住你,是我欠了你。
让你受苦了,让你受伤了,我真的很后悔。
虽然子攸不知道为什么与他有关系,但他还是很自责。
这种自责,是发自内心的愧疚,是打自心底的疼惜,是来源内心深处的后悔。
他爱她,却没有办法,帮她找回丢失的记忆。
曾经许下的承诺,他却无法兑现。
不过,他相信,天无绝人之路,终有一天,记忆会回来的。
那是独属于他们的记忆,或美好,或悲伤,或快乐,或落寞。
啊?
有吗?
或许,有吧。
又或许,没有。
害怕,还是害羞,这都不重要了。
“子攸哥哥,我”
本来,她想说我没有,却发现,刚想说的话,停留在唇边,无法说出。
一下子,那些话,沉没于咽喉之下。
“没事,小冬儿,无论你对我怎么样,我对你的心,依旧没变。”
子攸轻启唇角,淡淡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是一句情话,温柔而甜蜜。
秋风乍起,凉意习习。
但是,渃冬感受不到一丝丝的寒意。
她的心,温暖如斯。
虽然听惯子攸的情话,但还是无法抗拒。
“子攸哥哥,你真的不在乎,我是一个失忆的人吗?以前的记忆,我到现在,还是没有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