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么感人的话,却是让医生和护士给听了,而夏雪瑶呢,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夏雪瑶在手术里观察了两个小时,南宫御就把孩子放在她的身边,然后一直坐在手术室里守着她,一直紧紧的抓住她的手。
望着睡得安静的老婆和睡得香甜的孩子,他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握紧她的手,他真希望,岁月就定格在在这一刻,从此以后天荒地老,岁月静好。
夏雪瑶这一觉睡了很久,久到都把南宫御给吓住了,见她一直不醒过来,他跑去问文强,她不会有什么事吧?为什么这么久还不醒过来。
文强就笑着对他说,没事的,她很好,现在睡着,一个是因为麻醉药的药效还没有完全的消失,另外一个就是因为她的确也是累了,毕竟昨晚折腾了那么久,估计也真的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没事就好,他总算放心了,可夏雪瑶睡着了,而旁边的孩子却是哇哇的大哭了起来,他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知道抱了孩子晃。
还是陈阿姨有经验,说孩子可能是饿了,于是赶紧兑了水来给孩子喝,南宫御不解,说孩子饿了为什么不给奶啊,却只是给白水?
陈阿姨笑着解释到:“孩子生下来第一次是喂水的,让他多喝点水,把肠道给清理一下,然后等他再哭就喂奶了。南宫御不太明白什么是把肠道清理一下,估计是让孩子的肠胃都先沾点水,水是生命之源,倒也是有几分道理,于是他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接过陈阿姨兑好的温水奶瓶,然后小心翼翼的送到那正张开嘴
巴哇哇大叫的孩子嘴边。
南宫不离显然的饿极了,有奶嘴到嘴边即刻含住了,然后狼吞虎咽办的喝起水来,南宫御看见他这个吃相,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夏雪瑶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情形,南宫御笨手苯脚的抱了孩子坐在沙发上,一手托住孩子一手拿了奶瓶,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看上去极其滑稽。
这样的场面应该嘲笑他两句的,可她还没有笑出来,反而是哭了出来,泪水不争气的涌上眼帘,然后夺眶而出。
她的老公,她的孩子,终于,她的心略微有些个踏实了,不管怎么说,南宫御至少在用心待她了。
这是好现象,而且,她现在已经脱掉了情妇的身份,正式和南宫御结婚了,这多少比自己的母亲做一辈子的小三,临死都没有落到个好还是要稍微好那么一点。像是心灵感应,原本低头喂孩子喝水的南宫御抬起头来朝她这边看,恰好看见她正看着他和孩子,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然后相视一笑,心里瞬间都觉得暖。
其实南宫御心里话是,夏雪瑶这个女人坚持要自然分娩,不开刀,而他知道,女人生孩子都是用那个地方生孩子的。
可她的那个地方那么小那么紧,他每次进去都觉得紧得不行,现在那么紧那么小的地方,要硬生生的挤一个孩子出来,她该有多痛?
还有,该不会把那个地方给挤破了吧?如果挤破了,他这辈子该怎么办?那可是他一生的性福,他不允许自己的性福被自己刚出世的儿子给破坏了。只不过,南宫御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他穿了防菌衣进了产房,看见的是夏雪瑶躺在手术室台上,而医生正用软尺子给她量肚子,量完后,医生这才对夏雪瑶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太大了,算是巨大胎儿,
这么大的孩子要顺产太难了,而且担心出现难产大出血的情况,所以建议剖腹产,大人孩子都安全。”
夏雪瑶原本是坚持要自然分娩的,可听医生这么一说,也给吓到了,她有危险没什么,可关键是孩子,孩子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威胁你,这可是她怀的第三个孩子了。
于是,她还是同意了剖腹产,刚好南宫御也在产房里,不过他没有说话,又离得有些远,夏雪瑶并没有看见他。
医生拿来了手术同意书,让南宫御签字,他松了口气,迅速的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趁护士不注意,便两步来到了夏雪瑶的手术台边。
他用手执起她胖乎乎的手,微笑的看着她,然后在她耳边轻声的低语了一句:“雪瑶,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起生产,和你一起等待孩子的到来。”
夏雪瑶点点头,她的眼眶终于还是湿润了,南宫御,这个花心的男人,南宫御,这个冷血的男人,南宫御,这个残忍无情的男人——
今天,他终于明白了孩子的重要性,不,是他终于明白了老婆孩子还有家庭的重要性,没有再抛下她和孩子,也没有再做出当年那种畜生的行为来。
她深吸了一下鼻子,看着握着自己手的男人,这一刻,她相信,从今以后的南宫御,肯定会一直都陪在她和孩子身边的。
麻醉师过来了,要给夏雪瑶注射麻药,夏雪瑶要求足部麻醉,可南宫御坚持让她用全麻,说足部麻醉会很痛的,而他不愿意她那么痛。
其实他是不愿意让她看见肚子被拉开的那一瞬间,不愿意她去感受到肚子里孩子抱出来的那个时刻,更加不愿意她去回想起四年前的那一幕。
四年前,也是在这件手术里,他冷血无情的让人把夏雪瑶肚子里的孩子取出来给陈玉洁陪葬,然后被夏雪瑶恨了几年,甚至,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释怀,不会原谅他那一次。
其实那一次,他是逼不得已了,因为上官堂和陈玉洁的爷爷联手起来,借陈玉洁肚子里孩子的流产而陷害夏雪瑶,然后自己的母亲也跟着起哄,还扬言要把夏雪瑶给分解了才行。当时的情况不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主要还是,他那个时候已经控制不了上官堂了,如果他明显的袒护夏雪瑶的话,上官堂肯定会对他不利的,因为那个时候赌场还在陈玉洁的爷爷手里,而赌场和医院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