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把南宫御引来,她心里这样想着,可,要怎么才能引来呢?
“玉洁,你怎么好几天都不下楼来玩了?”
林瑞香走进御园二楼的客厅,看见那阳台上站在的女子,亲切的喊了一声。
“妈,您怎么来了?”陈玉洁回过头来,看见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来的方凤仪,即刻走了过来,在林瑞香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玉洁,你这瘦多了,”
林瑞香看着那已经瘦得弱不禁风的女子,眉头稍微的皱了一下,陈玉洁原本就很瘦弱,又当了两年植物人,现在经过南宫御这一次婚礼上的失踪,她越发瘦得像皮包骨头了。
“好了,已经,你也别太伤心难过了,御儿不是说这婚礼延期举行吗?”
林瑞香见陈玉洁坐在那里默默垂泪,于是又开口安慰她。
陈玉洁一听林瑞香这话,眼泪唰的一下就滚落了下来,抽泣了一下,声音哽咽着:
“妈,你也看到了,按照现在这种情形发展下去,你觉得,御哥哥他还会娶我吗?”
林瑞香的脸色略微有些难堪,这半个月,虽然南宫御做得不明显,不过她也还是知道,其实自己的儿子每天晚上都是去了夏雪瑶那个妖精那里。“玉洁,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夏雪瑶不过是一个下贱的私生女,而且还和南宫轩有一腿,不干不净的,怎么和你比呢?你可是干干净净的女孩子,这一点,妈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林瑞香安慰着陈玉
洁,不过话语里说到夏雪瑶时还是忍不住鄙夷起来。
她这一生最恨的就是小三了,南宫轩的母亲当年就把她老公的心几乎全部夺走,何况夏雪瑶这个女人是第二次杠在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之间。
第一次是南宫御和孟丛云,因为那时她已经把孟丛云当成了自己最满意的儿媳妇,其实现在心里还有些可惜,因为孟丛云身体比陈玉洁要好,她有些担心陈玉洁不能生养。
而这一次,这个夏雪瑶居然插足到南宫御和陈玉洁之间来了,虽然南宫景说这是南宫御的无奈之举,只不过是想让南宫轩和夏雪瑶分的下下策。
什么无奈之举?
为什么要让那俩人分开啊?
让那俩都是私生子私生女的人在一起多好啊?
而且南宫轩还不能分走南宫家的一丝一毫的财产。
陈玉洁听林瑞香如此一说,苍白的脸越发的白得如纸,手指也不自禁的攥紧成了拳头:
“妈,可是,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现在御哥哥的心不在我这里了,妈,他这半个月……”
陈玉洁说到这里就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想到南宫御每晚都和夏雪瑶睡在一起,想到他会和她做那种事情,她的心里就翻卷着的痛起来。“妈,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怕我自己无法撑到再次举行婚礼的那一天……”
“恨,当然恨!”
蔡月琴一提起夏雪瑶,即刻恨得咬牙切齿的。她怎么会不恨夏雪瑶,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她失去了和南宫御在一起的机会,也正是因为那个女人,让南宫御对她失去了兴趣,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说不定她在龙庭御园里早就帮南宫御生了孩子,即使做
不了南宫少夫人,那也可以母凭子贵,现在应该是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也不会过着还在靠外边的男人过日子的艰难生活。
“好,你恨她,我也恨她,那么,我们俩一拍即合,”
陈玉洁见蔡月琴那表情,即刻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思,因为她的心思就写在脸上在。
在龙庭御园里,到处都是南宫御的人,她不方便对夏雪瑶下手,再说了,夏雪瑶那个女人精得跟鬼似的,都不下龙庭来,她就是想要下手,都看不见她人。
当然,她不是那么傻的人,当然不会长久的让那个女人占据着南宫御,而且也不是说就不在龙庭御园里想办法。
不过,她想,这办法多一条总比少一条好,也许找蔡月琴这条路最终不一定用得上,因为她不知道夏雪瑶那个女人会不会走出龙庭来。
但是,不管用不用得上,她都要早做准备,上官堂说得对,何况找上蔡月琴这种女人,就是一石二鸟之计,真要给用了,那就是一下子把这两个女人都除去了。
“怎么个合作法?”
蔡月琴听这陈玉洁也恨夏雪瑶,一下子来兴趣了,于是即刻走上前去,满怀期待的看着陈玉洁。
“你听着……”
陈玉洁轻轻的说出了自己的一系列计划来。
“好,我知道了”蔡月琴听了陈玉洁的话,眼珠子都在发亮。
夏雪瑶在龙庭里一呆就是半个月,这倒不是说她这人特别懒特别不想动,而是她的胸口的伤口其实并没有完全好,在家里也一直都在吃药修养。
这一个月南宫御来的很勤,好像只有两个晚上没有来,其它的时候,他都来了,完全把这里当成他的家了一般,好像忘记了御园还有位如花似玉的未婚妻等着他临幸。
当然,南宫御每天晚上都来得很晚,有时零点过了才来,于是雪瑶又想,他估计是在陈玉洁那里去睡了一觉然后趁陈玉洁睡着了才又过来的。
半个月,她身上的伤口慢慢的愈合了,而她心里的伤口却一直都流着血,因为她不知道南宫轩在美国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的眼疾复发后还能不能再复明。
如果南宫轩的眼疾不能再复明了?
她又到哪里去找他?他又怎么回到a市来?又怎么找得到她?
雪瑶每天站在阳台上望着南宫轩曾经种植丁香花的那块地,那里已经翻整好了,阿英说她随时可以出去买种子来种花。
是随时都可以去买,关键是她没有那个心情,他都不再了,她种花给谁看?
丁香花发出的香味又给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