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娅,既然你这件礼服是用来参赛的,那我就不夺人所爱了,就是订婚,其实随便挑选一件都可以的,结婚的礼服我们再定制就好了,那个不赶时间,”
夏雪瑶一听艾丽娅说那礼服是用来参赛的,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
她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这个订婚是走走形式做做样子,主要就是宣布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不必太认真太计较。
而且,她还担心这件订婚的礼服价格太贵,让宁思远为一件订婚的礼服付太多的钱,她觉得不划算。
“呵呵,巴黎婚纱礼服赛因为改了赛制,我已经重新设计了一件用来参赛了,而这件就成了多余出来的了,”
艾丽娅毫不在意的说,然后爽朗的笑了一下:
“再说了,这件礼服现在放在这里也是闲着,刚好我觉得你穿合适,就给你穿好了。”
艾丽娅说这话的同时又仔细的打量着夏雪瑶的身材,然后想像那件礼服穿着夏雪瑶身上的效果,越想越觉得那件礼服好像就是专门为夏雪瑶度身定做的一般。
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捧来了这件礼服,艾丽娅即刻将这件礼服双手捧到夏雪瑶的面前:
“夏小姐,请你现在去更衣室换上这件礼服,然后我们再看看效果如何。”
“这……那就谢谢了。”
雪瑶接过这件礼服,然后慢慢的起身,看了宁思远一眼,意思是我换衣服去了。
宁思远即刻微笑着回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那意思是,天下没有比你更美丽更漂亮的女人了,在我的眼里,其实你穿什么都好看。
夏雪瑶的一下子通红起来,甚至自己都感觉到微微的发烫,她现在居然能读懂宁思远看她的眼神里的意思,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心意相通了呢?
夏雪瑶换衣服去了,宁思远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艾丽娅递给他的精美的相册,里面全部是艾丽娅设计的婚纱和礼服,让他挑选一套适合他自己的,然后她就找给他试穿。
他刚看到一套藏青色的不错,正准备找艾丽娅要这套礼服,却听见楼梯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接着是艾丽娅爽朗的笑声和欢迎声。
“御爷能来,的确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赶紧里面请,”
艾丽娅的声音明显的带着讨好,而听这声称呼不要去考虑就知道来人是南宫御。
难得啊,这南宫御多大的面子啊,他平时都不下服装店来的,一般都是让店子里的人送上门去的,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把他给吹动了。
宁思远刚要起身,南宫御和陈玉洁已经走进来了,看见他,明显的楞了一下,宁思远站起身来,正要开口,那边试衣间的门却在此时拉开了。
更衣室的推门声把宁思远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他略微侧头,就看见站在更衣室门口的夏雪瑶。这时,大家的目光都望向雪瑶,即刻,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只有雪瑶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那握紧水果刀的小手,俩人一起用力,对着那两支蜡烛中间的位置切下去。
终于,两支蜡烛一分为二,而这个看似很简单的生日发糕也一分为二。
当这个发糕分开,当雪瑶切下一块递给南宫御,他这才发现,这不是简单的发糕,里面居然有红枣,花生,芝麻,南瓜子,杏仁等各类种子。
那一晚的生日发糕很好吃,那一晚的她同样也很好吃,他记得自己几乎吃了她整整一夜,而她也软化成一滩春水任由他畅饮。
第二天早上起床来,他送给她一个简单的玉佩,玉佩是他这次出差在一家古玩店里发现的,当时一眼就看上了,于是没有砍价就买了下来。
玉佩是空白的一块,当时她笑着说要给这玉佩上刻字,问他刻什么字好看,他没在意的说:
“随便,实在不行,就刻我的名字也行,这样就等于我随时都在你的身边。”
南宫御的手里死死的攥紧这件毛衣上的六个字,他不知道她后来给玉佩上刻了什么字,因为她后来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了。
可是,现在,这件她亲手为他编织的毛衣上,她居然绣着他们的名字,南宫御,夏雪瑶。
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名字如果写在一起是不是通顺,读起来是不是拗口。
然而,现在,当他们俩的名字放在一起时,他才觉得,这两个名字居然是——这么的和谐。
陈玉洁望着沉默不语的南宫御,眼眶里的液体终于夺眶而出,她秀气尖细的下巴轻微的颤抖,白皙小巧的脸颊布满泪水,整个人几乎是不停的抽泣着。
“御……你很喜欢她……是不是?……”
陈玉洁的声音几乎是从鼻腔中发出来的,嘴唇抖动着,整个儿一伤心欲绝的表情。
南宫御心里一愣,很喜欢她?
怎么可能?
夏雪瑶那个女人,他一直都是恨她的,而且非常的恨,当初就是因为她成功的把他留在了床上,才导致了玉洁的手术没有及时的做,然后成了植物人。
不,他不喜欢她,一点都不喜欢,即使玉洁现在已经痊愈了,可他喜欢的人是陈玉洁,至于夏雪瑶么?
夏雪瑶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且当初和她的婚姻也是契约婚姻,现在契约已经到期了,他们之间就谁也不认识谁了。
想必,夏雪瑶那个女人也不记得他了吧?她原本也没有喜欢过他的。
“不,我很讨厌她,”
他一边对玉洁说这话,同时拉开衣柜,拿出玉洁帮他买的那件银灰色的毛衣来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