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那个女人已经过去了

雪瑶看着烟花想到了母亲,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母亲这一辈子的命运很悲惨,即使到最后死,她深爱着的男人都没有向她伸出援助之手,甚至还无情的把卖她的钱给退了。

母亲的命运不知道是不是她以后的命运,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但是,她坚信,自己肯定不会走母亲的老路,去爱一个已婚的男人,甚至爱得去给他做情妇的地步。

宁思远看着一边看烟花一边流泪的夏雪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流泪,可是他知道,她肯定是看到烟花触景生情了。

他默默的递给她亚麻方巾,让她把眼泪擦拭干净,最后拉着她的手走向自己的车。

他的大手抓紧她的小手,她的小手就整个的被他的大手包裹着,俩人几乎都能感觉到对方手上脉搏的跳动。

宁思远开车送的雪瑶回她的公寓,因为已经是凌晨了,雪瑶让宁思远不要上楼去了,说她自己上去就行了,让他赶紧开车回家去,说三十晚上守岁,大家都应该回自己的家里去守着。

宁思远听了点点头,他并没有跟着下车,只是摇下车窗对雪瑶挥挥手,然后叮嘱她休息好,说明天带她去拜妈祖。

雪瑶楞了一楞,拜妈祖?

她刚想开口说自己不想去,可是,还没有等她开口,宁思远的车已经开走了,明显的是不想听到她拒绝的声音。

她微微苦笑了一下,然后朝楼上走去,拜妈祖是明天的事情,今天已经是凌晨了,她得先休息好再说。

走上楼来,她本能的朝自己的衣服包里掏钥匙,可是,掏了几次都没有摸到,她眉头皱紧了一下,记得自己是把门钥匙装在外套包里的。

今天晚上和宁思远出去吃年饭,她并没有拿包,因为宁思远说了他请客,她只需要带一张嘴去就是了,所以,当宁思远来接她的时候,她也就真的只带了一把钥匙下楼。

她站在门口发了半天的楞,万分的沮丧,本能今晚的年饭吃得很香甜,烟花看得很灿烂,人的心情和精神也都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可,谁想到,现在老天爷居然跟她来这么一着,现在都快凌晨两点了,这让她怎么办?

就是撞门进去,她也撞不进去啊。

思来想去,她还是掏出手机给宁思远打了个电话,让他在车上看看,她今晚坐了他的车,钥匙会不会是掉在他车上了。

宁思远一听她的钥匙掉了,结果比她自己还要着急,迅速的把车停在路边帮她寻找,当然是没有找到,然后他在电话里就说了句:

“你是不是看烟花的时候不小心弄掉了?”

她听了这话想了想,觉得完全有这种可能。因为当时看烟花的人太多,而有两次她因为高兴还跳了起来,说不定,那装在外套口袋里的钥匙就是被她跳掉的。

他的手慢慢的从毛衣上摸索而过,心里滑过一丝异样的感觉,稍纵即逝,他几乎都没了低价抓住。

夏雪瑶这个女人应该不是很会编织毛衣,居然有一处还漏针了,后来应该是用缝衣针或者钩针给拉上去的,不过这地方倒是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本能的把这件毛衣往自己身上套,然后穿好后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还行,铁灰色的毛衣穿在身上很合身,她的手倒是有些量天尺的天分,居然把他的尺寸量得这么准。

毛衣的毛线质量还行,虽然不是最好的那种,不过还算过得去,最主要的是他觉得很暖和,穿着身上有些不想脱下来。

既然这么暖和那就穿呗,反正放在这里也是闲着,穿在身上多少还能帮他保暖一下,他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再说了,穿哪件不是穿?权当是在商场买回来的一样。

穿好毛衣再把风衣套上,然后本能的朝门外走去,可,刚走两步,他又转过身来,然后不由自主的拉开了属于她的衣柜。

衣柜里还有几件她的衣服,不过都是他买给她的,而她自己的衣服,已经一件不留的拿走了。

他的鼻子有些酸涩,手轻轻的抚过这些衣服。

她终究还是不在了,而且走得如此的悄声无息,并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甚至玉洁都不知道他曾经在龙庭里养过那么一个女人。

这不是他一直都渴盼的吗?

她不是一个死缠难打的女人,当初选中她,他也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可是,现在,看着她曾经用过的东西,他怎么会——

深深的叹息一声,终于关上衣柜的门,他过了年即将和玉洁结婚了。过去所有的女人都应该忘记,而且他也真的已经忘记了,包括她。

卧室里的梳妆台上还放着一把牛角梳子,这是他买给她的,当时是出于什么原因想要买下梳子送给她,他都记不清了。

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他看见了他帮她买的一些小玩意儿,其实这些小东小西也不怎么值钱,很多时候他也都是随性买下来的,然后拿回了送给她。

她总是很容易满足,他送东西给她,她就高兴的接下来,然后还会叮嘱一声,不要买什么贵东西给她,因为这些都只是心意而已。

既然知道是他的一点点心意,为什么她走的时候不把这些带走?

难道说,她根本不在乎他的心意?或者压根儿就瞧不起他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