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明年,帮我生个孩子。”
明年帮他生个孩子,他是这样要求的,可是她倔强的摇头,嘴里拼命的说着:
“不生不生,生孩子不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他就用薄唇堵住她的嘴,然后,再一次跟她把恩爱和缠绵重叠……
南宫御,雪瑶一边流泪一边心里不太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不停的追问着:
为什么?
为什么跟我签协议结婚的人是你,可是,协议离婚的时候,你却连人影都不见了?
我们是契约婚姻,可是,当这个婚姻要结束的时候,为什么你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我?
为什么连我们契约规定的结束时最起码应该给我的都没有?
手术室好冰冷好冰冷,明明只有冰冷的器械的声音。
可是,为什么,她却好似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孩子的哭声不大,很小很低,可是去哭得那么压抑那么的撕心裂肺,哭得让人肝肠寸断,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把孩子抱起来。
雪瑶本能的伸手,想要抱起孩子,想要抱在怀里,这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孩子,她要抱着他,要好好的爱他……
可是,她明明看见一个可爱的犹如观世音莲花台上那样漂亮的孩子,为什么,手伸到的地方,抱着的却是一团青烟,烟雾迅速的散了开去,她抱着的只是一团空气。
抬眼间,孩子正站着云端,对着她笑,笑得那么灿烂……
她奔跑着去追孩子,可是孩子却越飞越高,越飞越高,终于,再也看不见
雪瑶在家里呆了一个月,其实小月子半个月就够了,可是她觉得人虚弱,虚弱到几乎要站不稳的地步。从医院回来后,她好像就有了幻听症,经常一个人在家里,稍微听见了机械碰触的声音,她就好像看见有孩子在天上飞啊飞……
“来人啊,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走,”
林瑞香大吼起来,
“哪里来的野女人,疯疯癫癫的,自己不知道在哪里找的野男人怀孕了,居然找到我们南宫家门上来了。”
两旁的保安迟疑了一下,林瑞香大吼了一声:
“都还楞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帮我这个疯女人赶走?难道要让她继续留在这里让人看笑话不成?”
两旁的保安赶紧上去,一人抓住雪瑶的一只胳膊,用力的朝外边拖。
“我不走,不告诉我南宫御在美国的电话,打死我也不走。”
雪瑶拼命的挣扎着,一边挣扎一边吼:
“林瑞香,你以前不是盼望着我怀孕吗?现在,我真的怀孕了,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这样对待我的孩子?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待我?这样对待我的孩子?”‘
雪瑶一遍一遍的追问着,身体也不停的用力挣扎,小小的身子好像有无穷的力量,两个保安居然都拉不开她。
林瑞香听了她的话冷笑了起来:
“夏雪瑶,就凭你,也配生我们南宫家的孩子?”
“你以为你是谁?还真把自己当南宫少夫人了?你不过是蔡振华的私生女,不过是一个野女人在外边生的孩子,你有什么权利生下我们南宫家的孩子?”
雪瑶的手被保安抓到死死的,不过她的嘴依然还是能动能说,她低喊着:
“林瑞香,这个孩子是南宫御的,你没有权利替他做主,你把电话给我,我要亲自问他,如果他说这个孩子不要,我即刻转身就去医院做掉,绝不多留一天。”
“赶紧给我拖到对面马路上去,不要让她继续在这里说废话。”
林瑞香大手一挥,然后让保安迅速的用力拖雪瑶走。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