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慌忙打开信笺,顿时笑道:“果然如此!”抬头见白泽还在,哪怕知道他日夜兼程赶回来,此刻需要赶紧休息,但是现在自
己身边是有人之际,趁着这个机会,白荼也好与他说眼下自己的打算。
因此便将信递给他,“你先看,我再与你细说。”
白泽惊讶的接过信笺,随着目光望下移动,脸色也变得莫测起来,好半天才抬起头,有些没缓过神来,“此事,当真?”
“自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他为何让你转达那些话,不过他多虑了,我与他认识也几年了,他是什么性子我当然知道,真有什么
心思,当初也犯不着跑到这琼州来,凭着当时他朝堂上的声望,便是想做皇帝也使得。”而李儒风不但让白泽带话,还在信里作
了解释,其实都是多此一举。
因为,白荼是信他的,倘若不相信他,能写信去问他么?应该是直接派人将他收押起来才对。
白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只是她的身份,十一公子此前也并不知道。”
他之前是不知道,但是后来因为她阻止李星云见自己的事情,李儒风便去调查,也就查到了些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羽澜从前
说过的许多话,也都漏洞百出,他如何能容易一个欺骗自己的妻子?
这才有了后来下定决心和离之事,而且坚决将孩子给带走。
但是当时李儒风还没要考虑好是否要告诉白荼这些些事情,所以对外也没说为何和离之事,更没有在沧海城多待,直接领着孩
子就去了九连环,只怕这心里对于这位枕边人,其实也是有感情的,所以此行为,多半是有些逃避的意思。
而白荼让水苏她们写信去问,他方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因此才写了信,让白泽给带回来。
白荼知道白泽和李儒风是有交情的,如此为他说话倒也不稀奇,更何况自己本身也是偏向于李儒风的,当下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的为人,你也不必太过于替他担忧,事已经发生了,他能再此之前就带着孩子撇开,已经极好。”
也亏得孩子还小,以后长大了也不记得什么,比不得当初的念念……
想到念念,有时候白荼心里其实是愧疚的,也觉得自己可能自私,自己亲妹妹的女儿送给别人,别人家的孩子却要养在身边做
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