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仙自打有了沈时真这个徒弟以后,那是真的闲,不然哪里来那么多空去赌桌上消磨时光,给兰筝那边的胭脂坊做美容配方
呢?
而这但凡会医者,对于毒都有着一定的了解。周一仙虽然不喜欢玩毒,但是架不住几个孩子在他耳边吵,所以得了空的时候,
便给他们配几味药玩。
不致命的东西,所以觉得玩玩不伤大雅,因此也就没顾忌白荼和卫子玠跟前,见了白想想和凌沫来了,便直接从袖袋中掏出来
,“正好,你俩要的东西我给带回来了,不过可别乱用,虽上不了人,但是不免让人大失颜面。”
那药,正是吃了让人臭屁不断的臭屁药。
两人吓了一跳,一面故作镇静的过去接过手,但是刚才那惊慌失措怎么能瞒过白荼和卫子玠的眼神?当下就被白荼审问:“那是
什么东西?”怎么听周一仙说,不像是好东西。
凌沫和白想想那脑瓜这会儿已经转了不下数圈,但仍旧没想出个合理的说法来,反倒是叫周一仙不以为然的抢了答:“就是些臭
屁药,小孩子家家玩着没事。”
周一仙是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白荼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吓得手握着那还没焐热臭屁药的凌沫哆嗦着小手把药给交上去
,一面试图解释:“干娘,我们就是拿来随便玩玩的。”
白荼看着一脸委屈的凌沫,没回他的话,而是朝周一仙狠狠的瞪了一眼:“我平日体恤您老年纪大,良医所那边有什么事情都不
敢劳烦您老,谁知道您这闲工夫倒是多得很,还有空去给孩子们做这东西。”
周一仙真觉得这臭屁药没什么的,毕竟又不会要命,所以看着白荼忽然这样生气,真的是有些不解,只得朝卫子玠投过求救的
目光。
卫子玠其实看法和白荼一样,虽然那臭屁药不会要人命,可是在有的人看来,颜面比性命重要多了。就如同那读书人看中气节
高过自己的性命。所以当即朝两个孩子道:“我虽不知你们要拿这东西去对付谁,可是你们想想若是吃下这东西的是你们,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