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以为,卫子玠最起码半夜就回来了,哪里知道这人八成是疯了,一.夜未归就算了,居然第二天也没回来。
白荼这才让白泽去打听,方晓得他去了岛上,一并跟着去的还有律忠庭……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为着那千里眼去了,因此埋怨了一回,便同青黛蝉衣道:“你们要是见到他的话,让他不要回来了。
”
两人一听就知道,王妃是生气了。反而笑起来,答应道:“好,若是见了王爷,我们一定转达。”
白荼一听这语气,晓得两个小丫头是在拿自己开涮笑话,不由得瞪了两人一眼。
两人自顾笑,也不怕白荼生气。
于是当天晚上见着卫子玠回来,果然依着白荼的话,把卫子玠拦住:“王爷,王妃让您别回来了。”
卫子玠听得这话,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扬起一丝笑容,“知道了。”
话虽如此,脚步却是未曾停下,继续往楼上去。
蝉衣和青黛相视一眼,然后齐齐朝着楼上好奇的看去:“会吵架么?”
“吵不起来吧?王爷会先认错服软的。”海月的声音从楼下房间的窗户里小声的传来。
两人吓了一跳,忍不住朝她埋怨:“你吓死人了,大晚上的不睡觉。”
“我起夜,倒是你们俩,蹲在楼下偷听,仔细明天王妃扒了你们的皮。”海月这会儿已经披着衣裳后头的净房去了。
就跟海月说的那样,卫子玠没等白荼开口就立即服软认错,态度很诚恳,反而让白荼原本准备责备他的话硬生生给吞进了肚子
里去。
所以架也没吵起来。
不过依着白荼的秉性,还是要埋怨他几句的:“你也是,仗着自己身体年轻,才敢这样熬夜。可是你也不想一想,把那律大人一
起叫过去,他今年都多大了。”
不想卫子玠却笑道:“我何止是把律忠庭带了去,王老头也一起去了。”
白荼一听,这还了得,顿时跳起来:“你是疯了吧?他是什么年纪了你心里没数啊?你这样折腾他,若是有个好歹,如何给人家
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