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爷爷、晁叔还有余晟全部被这粘稠腥臭的液体粘在原地,无法动弹,我就提前了一秒钟用兑灵壁保护住自己,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同样不敢轻举妄动。
“动不了,就对了,你们两个废物,差点耽误了大事!”
一阵阴恻恻的声音从晁叔后背浮现,他的胸前出现一个血窟窿,难以置信的看着原本应该是自己人的符缄。
“晁叔!”我好不容易积攒的力量已经全部耗费在兑灵壁中,眼睁睁看着晁叔呆若木鸡,轰然倒在血水当中,生死未卜。
而原本应该是灵侦组高层人士的符缄,却宛如变了一个人般,阴恻恻的悬浮在半空中,仔细看来,他脚下分明踩着一张黄纸符箓。
“符缄!你这个老混蛋!”余晟咬牙切齿,爷爷整个人陷入某种狂躁的境地,但是他们却被脚下的血浆黏住,根本无法动弹,而这血浆还在不断上涨,渐渐没过我们的膝盖。
“重新介绍一下,灵侦组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在我眼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作为鬼蜮帮上四组之首的日组组长,我一直都很期待着今天的到来,看着你们绝望哀嚎的嘴脸,真是解气啊!”符缄终于露出了真实的面目,邪恶而阴鸷。
“为什么,你对得起你的哥哥符默吗?”爷爷的声音分明是在颤抖。
“不要给我提符默,你们所有人眼中只有符默对吧,好,他是华夏灵侦组的组长,今天,我也终于可以对外公开,我是伟大的鬼蜮帮星组组长,在鬼蜮帮的脚下,你们所有人都是蝼蚁!”符缄癫狂的说着。
“所以五年前发掘根本就是你故意设计的?那三个年轻人也是你陷害的?”爷爷的声音益发冷静起来。
我压制着自己宛如擂鼓的心跳,知道自己也许是唯一尚且可以自由行动的人,但是之前因为施展死寂凝望,我整个人已经山穷水尽,如今就连这兑灵壁,也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一定有什么办法的。
爷爷不是也在拖延时间,而张泽溟、余晟眼底同样闪烁着不甘和愤怒的光芒,还有晁叔,他已经的临近地阶的高手,一定不会在这样粗鄙的阴谋中倒下。
“当然,关豫青根本就是一个老糊涂,童皓和方隽是两个愣头青白痴,至于慕白秋,那小子有野心,有胆量,但是太鲁莽,出师未捷就先被吸走了魂魄,浑浑噩噩,生不如死,还好他有个有点小聪明的老爸,替我看守了好几年的墓地,而你们这群白痴,真的是非常配合我的工作,今天时地利人和,今晚必将是载入史册的一夜,伟大的鬼王陛下……”
“我呸!你这个老混蛋简直是痴心妄想!”张泽溟同样破口大骂。
但是血水已经渐渐没过了我们的腰部位置,虽然我整个人被兑灵壁笼罩着,仿佛穿上了一层防水衣,但是依旧可以感觉到一种强大的阻力袭来,甚至身体开始麻痹和僵硬。
我担忧的看着爷爷等人,他们的状况可能更糟糕,实力最弱的张泽溟已经佝偻着身体,不断战栗,表情狰狞而痛苦。
不能再拖延时间了,否则爷爷他们肯定有危险。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脚下又是一阵剧烈的震荡,我们仿佛被液体胶水黏在这片血海之中,站立着不断被冲刷。
而符缄也没有那么多废话,依次救起郑朗和康爷,同样来自鬼蜮帮的三位所谓组长再度汇聚一起。
“走,按计划行事!”符缄俨然成为他们临时首领,拉着他们登上飞行符箓,径自朝着墓室的出口走去。
“爷爷,我们该怎么办?”我竭尽全力在血海中行走着,朝着爷爷艰难的靠近。
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看着我,我顿时觉得有些赧然。
但是这种时候也顾不上解释,爷爷眼神一亮,他大声呵斥阻止我,“别管我们,小霓,你快点离开这里,去你们学校图书馆,在外面的第三根立柱离地一尺的位置有一个八卦阵纹,去激活他,快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底下的那个怪物出来!”
求收藏,求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