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不信她,连我也不信,得,那我自己带她去就是了……”李婶说着,拉起公孙锦世就往外走!
“回来,你这身子能跑那么远吗?我现在头昏的很,你让我缓一缓。”李伯还是气难平,到底是妥协了。
李婶看着公孙锦世得意的眨了眨眼,上前去照顾李伯了。
不得不说,李伯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人却是不坏,他将自己仅有的一匹骆驼送给了公孙锦世,带着公孙锦世走到一处河旁,指了指河的西头:“你就沿着这条河往西边走,到了河的尽头,将这个扔到河里去。”
说着,李伯递给公孙锦世一块四四方方的木牌子,上头刻着一个李字,这木牌子一看就年代久远,因为长久的摩挲,上头的字迹花纹都有些看不清了。
公孙锦世也不耽搁,几步走过去,与李婶一同扶起李伯躺在一旁的凉床上,伸手把住了李伯的脉,眉头微微皱起。李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面色也渐渐发黑。把过脉,公孙锦世仔细翻看着李伯裸露在外的手脚。
忽然,眼尖的发现李伯脚踝处有一个细小的伤口,不注意看真的看不出来。伤口处已经乌黑变紫,应该是被什么毒物咬伤了。
公孙锦世急忙拿出匕首划开了李伯的伤口,将伤口的血都挤出来,用清水冲干净,再敷上她随身携带的解毒药,做完这一切,李伯的脸色渐渐好转,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
李婶一直站在一旁,着急的紧紧揪着衣角,不敢出大气,深怕打搅了公孙锦世。
公孙锦世见状,微微一笑,扶着李婶坐下:“李婶,不用担心,李伯没事了,我想,应该是李伯在浇水的时候被毒蝎子给蛰伤了,但是又没注意,所以才导致毒发,我已经将毒血都挤出来了,也给李伯上过药了,休息个几天就没事了……”
“这老东西就是不听我话,我总让他小心些带上护具,可他就是不听,今儿个还好有姑娘在,不然,老头子可就死定了!”李婶抹着眼泪,连连对公孙锦世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