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篆冷眼瞧着她,张开嘴巴,愤愤的咬了进去。
他一边嚼着苹果,眼睛却一刻不离的瞪着丁斐,仿佛有仇似的。
吃下了一块后,包篆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5点就下班吗?这两天为什么来的这么晚?”
丁斐被问的一脸茫然,倒也如实说:“这两天新项目的进展出了点问题,我适当的加了一点班……”
不等丁斐的话说完,包篆就打断道:“别加了,你不知道我现在很需要人照顾的吗?你就是这么替黎绡来照顾我的?!”
丁斐被包篆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傻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片刻后,包篆大喊一声:“苹果!看什么呢?”
丁斐这才又低下头去,默默的将苹果又送到他嘴边上去。
包篆在发脾气,因为什么丁斐不懂,可谭英青懂。
谭英青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里,水哗啦啦的从她的手背上流过。
她低着头,欣慰的笑着。
因为她明白,自己的儿子这是醋了……
包篆闻言,怪笑了一声:“朋友?哈!去他妈的朋友!”
包篆的谩骂没有被丁斐听见。
此时,丁斐已经出去了。
包篆在为丁斐口中的那一句“朋友”耿耿于怀,脾气自然也坏了起来。
包母谭英青这个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见包篆坐在床上,拿着手机生气,便温柔问道:“小篆,又怎么了?”
包篆自然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而是将视线放在那个被削了一半的苹果上,突然就发起火来了。
包篆大声嚷嚷着:“我擦!到底还他妈让不让老子吃水果了?削个苹果要削上半辈子那么久吗?就是这么照顾人的?”
包篆是冲着门外喊的。
包母随着包篆的视线朝着门外看去,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包母倒是什么也没说,一个人默默拿起水果刀和那个被削了一半的苹果来。
包篆气呼呼的将手机丢到一旁。
这个时候,恰巧丁斐刚刚接完了电话,从外面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