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言希吃惊不小,他从未听说自己还有个姑奶奶,尤其还是这个年纪。
叶继兰笑了笑,将手从小家伙的头顶上收回来,说道:“我哪能当得起这一声姑奶奶呢,就别让孩子笑话了。”
厉慎行的表情沉稳,对着厉言希说道:“你小时候夜里发烧,烧到了42度,抽的直吐白沫,要不是你叶姑奶奶当时在,你现在没准已经烧成了小傻子……”
厉言希这才恍然,看在自己没傻的份上,倒也乖巧的叫了一声:“叶姑奶奶。”
这回,叶继兰倒是应了。
叶继兰和厉慎行确实有些远亲,倒要追溯到爷爷辈去了。
叶继兰的父亲和厉慎行的爷爷是一个村子里的玩伴,从小到大,虽没实亲,见了面也得称呼一声的。
所以,按照当时的辈分来排,厉慎行当叫叶继兰一声姑姑。
不过,后来许多年再未见过,早就生疏了。
还是一次,厉慎行带着小家伙赶去部队的时候,路上遇到了。
当时天下大雪,雪路难行,厉言希从部队里回来,高烧不退。
路上碰巧遇见了海市集团的老总任华州,任华州和自己的大哥曾有过生意上的来往。
当时叶继兰就在任华州的保镖队伍里。
傅樱从医院里出来,整个人是失魂落魄的。
她与身前的某个人撞在一起,可自己都并未发觉。
她的大衣外套,也从一侧的肩膀上滑落。
身后的人在向她道歉,而她全然未知。
她一个人走到了停车场,将车门打开。
坐在驾驶位置上,她并没有急着启动车子。
车门关闭的同时,她趴在方向盘上痛哭流涕。
……
周六的上午,黎绡亲自帮黎锦梡换下了身上的病号服。
帮父亲换好衣服后,叶姨推开病房的门从外面走去。
黎绡将换下的衣服递给叶姨后,说:“我爸讨厌医院里的气味,所以,他的衣服我已经收拾好,并带来了,还是穿他自己的吧。”
叶姨点了点头,将黎绡带来的衣服,放到一旁的简易柜子里。
叶姨一边收拾衣柜,一边问道:“黎小姐,您刚刚见过医生,他们怎么说?”
黎绡的表情凝重,说话的语调很轻:“还跟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