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春苑。
阮有期直接落在了,夏秉特意准备好的宫殿里,春苑,苑入其名。
景色美不胜收,花繁树茂,将春意二字参禅到极致。
狻猊把闻人愿放在床上后,就又变化成小犬,跑出去撒欢了,它知道这时候,主人只想一个人陪着他待会儿。
阮有期手捏清洁诀,细心的舒缓的,将闻人愿黑色的长发,一丝丝缕好。玉手轻轻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仿佛触手可及的,是这世界上最无价的珍宝。
她看着他,眼中的爱意流淌,这一刻世俗什么的,被她通通放下,她只想就这么爱着他,能一直看着他。
阮有期这一刻发现,让她去嫁别人什么的,根本做不到,哪怕让她一辈子都只能,以师父的身份陪着他,哪怕这爱意说不出口,哪怕自己一辈子孑然一身,只要还能看见他,那么这一切又有什么所谓。
她凝望着,不自觉便出了神。纤长的手指,沿着他白皙颈部一直向下游走,划过他精致的锁骨,突然手触之处一片冰凉,她猛的惊醒,又把一腔爱意藏在心底。
她动手去解开闻人愿身上湿透了的衣服,拉开外衫,精壮的胸膛便藏不住了,单薄透亮的里衣,把闻人愿完美的身型,出卖的一干二净。
入手炙热的温度,让一抹红晕,飞快的顺着手指,向她可人的脸蛋儿上爬去,沿途经过的地方,都透着淡淡粉红,阮有期突然害羞极了,以往都把他当成孩子,也不觉得。
现在他长成男人的模样了,自己的心境也变了,之前做过无数次的事情,便也开始变得暧昧了。
突然一声轻吟,打碎了一室的宁静。闻人愿猛的用力抓住,在自己身上四处作乱的小手。
阮有期吓了一跳,就要将手抽回去。然而闻人愿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像铁钳一般,紧紧的抓住她,纹丝不动。几番用力都未果,却被躺着的那个,拉进了怀里。
身下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了她。这下阮有期就像个搁浅的鱼,奋力挣扎,企图离开岸边回到水里。
然而此时的闻人愿,感觉浑身似火烧一般,好不容易抓住了一点清凉,舒服的声音,直接从口中溢出,怀里这个救命稻草一样的人儿,自己哪能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