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井瞳还坐在椅上,傅青伦走过来伸出长腿一脚踹上了桌子,“吃什么吃?他妈的给我都别吃了!”
傅井瞳耸了耸肩,勾唇一笑。
傅青伦走到林诗妤的身边,伸出大掌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诗诗,我们走。”
林诗妤垂着密梳般的羽捷看着他的大掌,刚才砸落地窗前,他的手面被划破了。
鲜血一滴两滴的往下砸。
林诗妤没有动,她抽回了自己的小手。
傅青伦停下了脚步,他看着林诗妤,嗓音发涩,“诗诗,生日快乐。”
这时傅井瞳站起了身,“诗诗,我们该走了,待会儿看电影的时间就错过了。”
傅井瞳伸出自己的手,递给了林诗妤。
林诗妤看了傅井瞳一眼,然后将自己的小手递给了他。
傅井瞳牵着她离开了这里。
满地的狼藉,傅青伦一个人僵在原地,他就像是一个小丑,做了这些却没有人搭理。
诗诗还是跟着傅井瞳走了。
几秒后,他拔开长腿跑了出去,林诗妤已经上了傅井瞳的豪车,豪车疾驰而去。
“诗诗,等等我!”傅青伦用尽全力的在追车。
豪车里,傅井瞳透过后视镜看向后面追车的傅青伦,然后他刻意放缓了车速,让傅青伦追着,又追不上。
“井瞳少爷,你可以开快一点么?”林诗妤出声。
“怎么,心疼了?我觉得这样很好玩啊。”傅井瞳清冷的玉面里露出一丝阴森。
林诗妤看向后面的傅青伦,他一直在追,心口的伤口已经崩开了,大片的鲜血渗透出来染红了他的病号服。
诗诗,别走!
诗诗,等等我!
他低沉沙哑的呼唤声,带着卑微的乞求和追逐,他在追着她跑。
“可以,”傅井瞳点了点头,“诗诗,只要你听话,我当然会让你见你妈妈。”
诗诗…
傅井瞳也叫她诗诗。
林诗妤清冷的勾了一下红唇,第一次觉得诗诗这个名字怪呕心的。
这时一串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来电话了。
手机屏幕上亮着三个字,傅青伦。
傅青伦的电话。
林诗妤看了一下手机,没有接。
“为什么不接?”傅井瞳出声。
林诗妤抬起清丽的杏眸看向傅井瞳,傅井瞳动作优雅的在切牛排,他勾着薄唇,“接。”
简单的一个字,威胁意识十足。
林诗妤看了他几秒,然后葱白的手指按键接通,“喂。”
“诗诗…”那端传来一道无比沙哑的嗓音,还透着虚弱,“你现在在哪里,我睁开眼,没有看见你。”
傅青伦现在还在医院,他身上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修长的手指里握着手机,心脏处中了一刀,他昏迷了两天,刚睁开眼。
喉头干的厉害,绯色的薄唇已经干裂到脱皮,额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清隽而苍白的寒眸,他整个人透出病态的虚弱。
修长的手指攥紧了手机,他上下滚动了一下喉结,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他又叫了一声,“诗诗…”
“大哥,”这时那端传来了傅井瞳的声音,“今天诗诗过生日,我和诗诗在吃烛光晚餐,你要不要过来?”
傅青伦黑色的瞳仁倏然一缩,几秒后,他开口道,“你等着,我这就来。”
挂断了电话,傅青伦掀开被子下床,心脏的伤口还好疼,他伸出大掌捂了一下。
敛了一下俊眉,他一张俊脸白的毫无血色。
很快,他走出了病房。
回廊的医生正巧看到了傅青伦,“傅少,你去哪里?你不能出去,你才刚苏醒的。”
傅青伦挺拔如玉的身躯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