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霸道总裁,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土匪。
“顾总,你的手段,我一点都不想领教,沫儿现在在香槟公寓。”
“香槟公寓?”
“是啊,香槟公寓曾经是沫儿跟一个男人同居的地方。”
同居。
这两个字一落,顾墨寒脸上的笑意倏然一沉,他冷冷的看了林诗妤一眼,拔开长腿就上了劳斯莱斯幻影。
劳斯莱斯幻影疾驰而去。
“lion,顾总这么急,是赶去干什么?”
林诗妤抬手撩了一下腮边的秀发,“赶去…捉奸啊。”
“…”
……
香槟公寓。
开锁师傅打开了门,顾墨寒拔开长腿就走了进去,男人身高腿长的立在客厅里,那双幽深的狭眸四周扫了一眼,沉声道,“唐沫儿,出来!”
没人回应他。
顾墨寒来到了卧室门边,一脚踹开了门,走了进去,他一眼就扫向那张大床,没有两道纠缠的人影,房间里也空空的,没有人。
她人呢?
如果让他发现她跟别的男人滚床单,那她今天就别想活了。
香槟公寓,这里是她和那个男人同-居的地方么?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顾墨寒走了进去,这时他看见床头的墙壁上贴着几张照片,他看了一眼,高大的身躯倏然一僵。
黑色的瞳仁剧烈的收缩着,他看着那几张照片,照片是在路易山庄拍的,唐沫儿穿了一身吊带的婚纱,头上盖住新娘的白纱,美的惊心动魄,她的面前站着一道高大英挺的身躯,那男人俯下身,轻轻的吻过了她的额头。
有没有做过梦,梦到子君将她压在身下?
有。
林诗妤颤了两下蒲扇般的羽捷,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眼。
傅青伦抽开自己的皮带…
……
第四天清晨,民政局外。
傅青伦和林诗妤从民政局里走了出来,外面阳光绚丽,他们的手上多了一个红本本。
现在离婚证也是红色的了。
离婚证。
他们终于离婚了。
林诗妤抬起清丽的杏眸看向傅青伦,“傅少,再见。”
傅青伦也看着她,“诗诗,再见。”
两个人一南,一北,背道而驰,他们都没有回眸。
助理包子开着保姆车来接林诗妤的,林诗妤上了车,这时一串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了,她来电话了。
是傅青伦的电话。
葱白的手指按键接通,“喂。”
那道熟悉的低醇嗓音从那端传递了过来,“诗诗,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你大概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林家,那时你才十岁,你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我站在后面看着你,就那一眼,你就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上。”
“这么多年,总是从朋友的口中听到关于你的传说,你16岁,我为了你从英国回来,医院门口,我让司机载了你一程,你经期的血沾染了我的坐垫,那一天我就把自己关上沐浴间里,用手让自己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
“你18岁,我娶了你,不为别的,因为我已经盯了你整整八年,你长大了,终于可以做我的女人了。”
“诗诗,我很想挽回这段婚姻,但是就像你说的,这段婚姻是一段错误的开始,那么我们就将这段错误结束了,真正的重新开始,诗诗,我会重新追求你的,我会把更好的自己给你,给你更好的爱。”
“但是诗诗,现在的我或许不是最好的状态,而现在的你,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怎么努力也没有追上你的脚步,那么,能不能请你将脚步放缓下来,等一等我,因为,以后你的人生里再也不会遇到像我这么爱你的人。”
“诗诗,这么多年,我的心里没有别人,有的只是你,我把我所有的青春时光都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