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堡离县城也只有十来里,差不多二十来分钟就来到了王家堡。公路边一边有一家小卖部,一个叫猫头(在我们那管斧头叫猫头),一个叫疤三,他们是兄弟俩,在村里算是有钱的了。王明辉小的时候,经常到疤三家玩,他家前门前摆了台桌球,客厅里很宽敞,乡亲们多喜欢去那打牌或打麻将。并且还有一台电扇,夏天的时候,王明辉也时常去他家剩凉。记的他家的儿子每到夏天头上就会长泡。
“清辉,转来了。”疤三媳妇秦凤笑着道。
“嗯,放假了,当然得回家过年啰。”王明辉笑道。秦凤是一个美貌的女人,当年是泥湾潭村的一枝花,生了两个孩子的她更有女人风韵了。
“你屋娘天天念你回来,这下可放心了。”
“爹,娘,我回来了。”王明辉老远就叫了起不。母亲正在洗衣,父亲下在辟材。
“嗯,回来了。”父亲虽然没有太多的语主,可眼神中流露着关切。
“啊,明辉,你回来了。快让我看看。你可是一年没回来了。”母亲看着儿子站了起来,双手在自已的衣上擦着。拉着王明辉前后左大右看了又看。儿行千里母担忧,一年不见,她心中牵挂得很。
“娘,我好着呢,你和爹身体还好吧。”看着母亲那关切的慈祥的眼光,王明辉很激动,心头暧暧的。看着母亲发红有又手,王明辉决定买一台洗衣机。再建上个高位水塔,这样母亲冬天洗衣就业不用冻着了。
晚上,母亲炒民王明辉最爱吃的腊肉下白菜。
“还是娘炒的菜好了吃。”王明辉拍了拍肚子笑道。
“好吃娘天天给你炒。”母亲的目光中充满了溺爱。
“哥,暑假的时候你来信说去广州录歌,录好了没有?”妹妹王春梅问。
“录成了,都已经开卖了。一时半伙还到不了我们这里。我给你带来了一盒,一会儿拿给你。”十七岁的她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可她还是喜欢在哥面前撒娇。
“谢谢哥。”王春梅高兴地道。
“爹,娘,我想把我们家门前大伯家的那块老屋场地买下来。”王明辉屋前有是一块五十多平方米的平场,平场前下面就是一块一亩半的菜地,那是大伯家搬家后留下来的。王明辉想把他买下来做成池塘种上荷花,两再养些鱼。
“你要买你大伯家的老屋场地不知道他家会不会卖。你也知道你娘和你大伯娘关系不好。不过你可以问问你大伯,若是价钱合理想来是会卖的,这块地毕竟离他家有些远。”前世的时候,这块地是在1999年卖给了王明辉有对面的王清来。作价1200元,事先也问过王明辉的父亲,因为王明辉刚结婚,手上没有那么多钱。如今手上有钱了,王明辉当然不会放过了。
当王明辉说5000元买地时,大伯一家爽快地答应了。这个时候的5000元还是一笔很大的钱的。要知道在7年后阔修公路时政府也只是出4800元一亩。王明辉家后面是伍光华家的菜地,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当王明辉提出要买地时,他伍家也很爽快。王明辉本来想把整块菜地都买下来,但一想他家反正会在2001年的时搬走,也就不再贪心,只买了一部分。这样他就为之后建新房准备了足够宽的地方,可以做到前有平场,后有院子。为此他又花五千元。
“爹,娘,我准备重新盖一幛房子,两层的,转角吊角楼。买的大伯家的那块地不要忙着种东西,用来放木料。我会弄几张照片,到时候就按照相片来建。”
“建两层,还五柱八,那可是要花很多钱的?”王清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