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军营是你唯一的出路。”顾心菱说道,“孙家军要杀你,因为我拜托了龙爷放话出去,说你一直都跟我是一伙儿的,早就倒戈我们这边了。加之你先前还在孙福增面前故意要保我性命。”
“我保你性命,是因为你没有给我解药。我是受制于你。”孙柏急了。
“可是,孙福增不会这么想啊!而且,为什么偏偏你们孙家军的站点都被抓了,你就逃脱了。孙福增一定不会认为是你聪明机灵。”顾心菱笑着,“我估摸着,以龙大哥的本事,也就是今天吧!孙家军肯定得到消息了。对你的追杀,怕是从今天开始。”
顾心菱说了谎话,她并没有安排龙大海这样做,只是要吓唬孙柏而已。
“如果你倒戈莫家军,我可以看在你医术还不错的份儿上,留你性命,日后给你出路。但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们就只能同归于尽了。即便你自己能把毒药给解了,莫家军和孙家军都在追杀你,外加江湖势力,你即便会易容术,怕是也撑不了太久吧!”顾心菱分析着情势。
“可是,到了军营里,你不杀我,莫安霖要杀我,还要莫家军的人要杀我。那要怎么办?”孙柏似乎动摇了,已经开始考虑去军营后的事情了。
“我可以保你!”顾心菱笃定的说道。
“万一你骗我呢?”孙柏质疑。
“那就同归于尽吧!”顾心菱笑道,“因为你别无他选了,倒戈莫家军,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为什么不赌一把呢?你又不是没看过报纸,莫家军一向是优待俘虏的。而且,如果你能有立功表现,考虑到你的实际情况,满足你出国的愿望,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先前我问你们要了飞机,还要了你们那么多金条,大不了我匀出来二十根给你,带着飞机送你一趟就是了。你们在国外给我准备的别墅,就给你和叶思颖住。”
“我前前后后给了你上万根的金条,你现在竟然只给我二十根?”孙柏顿时有种要吐血的感觉,“你还真是奸猾啊!”
“二十根,不少了,足够你在国外开销个两三年了。更何况,还给你一套房子呢!”顾心菱说道,“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要死一起死,黄泉路上,咱们还可以一边走,一边探讨医学知识,也算是有个说话的人了。”
“你……”孙柏指着顾心菱,“你太恶毒了。”
“我已经给你指了明路,走不走,那是你的事儿了。言尽于此,要么好好开车,去军营,当我的助手,救治伤员;要么就杀了我们俩,你自己也会跟着死。此外,没有别的方案了。”顾心菱说完,便闭目养神,其实她是有把握的。
孙柏握了握拳头,纠结了几分钟,终于发动了车子,“去军营!我现在宣布投降,你们不能虐杀俘虏。顾心菱,希望你不要耍我,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顾心菱突然觉得头晕,明显是中毒的征兆,她微微蹙眉,觉得自己太不小心了。她一直心里记挂着莫安霖,琢磨着怎么给他治伤,忽略了周围的一切。
按理说,这种用香料下毒,是最容易被察觉的,而她自始至终都忽略了。
孙柏这时候掏出了手枪,“顾心菱,识相的话,就把解药给我,我饶你一条命。拿了解药,我开车离开,你们两个可以在这里继续等着,也许明天就会有车队过来。饿一天,死不了。但如果你执迷不悟,我不惜跟你鱼死网破,杀了你,也是泄愤了。”
“我不给!”顾心菱语气决绝,似乎不留丝毫的余地。
“你不怕死吗?”孙柏的枪口戳着顾心菱的太阳穴,“信不信,我立马让你脑袋开花。你个贱女人,居然把我骗的团团转,害的孙家军损失惨重,我也成了罪人。你知不知道,我会被枪毙的,我会被孙家军枪毙。”
“那是你们蠢啊!”顾心菱冷笑,“我就是骗了你们,那又怎么样呢?而且,我还要告诉你,莫夫人还活着,你根本没能杀了她。她只是被我们藏到了国外,我去度蜜月,就是去见她呢!”
“你……”孙柏气的眼睛都红了。
青玉有些紧张,她确实怕死,但她更怕顾心菱死。如果一定要死一个人,她一定会为了保护顾心菱而献出生命。
顾心菱则是继续激怒孙柏,“莫夫人很快就会出现在京都大众的视野中,想必很快你的叔父也会知道的,那时候,怕是他会更加震怒。当然,如果你叔父死了,孙家军换了新大帅,可能你的下场更惨了。真是有意思啊!”
“顾心菱!你给我闭嘴!”孙柏整个人都有些失控了。
“好,我不说话了。但解药肯定不会给你,或者,你就打死我吧!我和你同归于尽,我不在乎。”顾心菱一副漫不经心的语调。
因为顾心菱知道,孙柏怕死,他一定不会轻易杀了她。
青玉看着顾心菱,她没有多说话,反正她也打定了主意,不惜以生命去保护顾心菱,也算是报答顾心菱昔日的恩情。
顾心菱不说话,孙柏倒是急了,“把解药给我,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孙柏,我不是傻子。我若是给了你解药,现在我和青玉中毒,毫无招架之力,你拿到解药,我没有了价值,你会立马杀了我,我可不相信你孙柏会讲信用。反倒是用解药控制着你,还不敢轻易对我出手。因为你并不想死。”顾心菱挑眉,又对着孙柏嘻嘻一笑,“而且,孙家军你回不去了,你不仅需要解药,还需要跑路用的钱,最好有好的规划。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