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顾心菱人品上没有什么大问题啊!老爷特别喜欢她。”赵姨娘摇着头,“要让顾心菱犯个人品错误,那是难上加难啊!而如果我们给她制造错误,她是个人精,我是怕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样老爷反而质疑我们的人品,岂不是更让顾心菱威风了?而且,即使我们告顾心菱个什么是非,老爷也未必会相信啊!”
“那就让爸自己发现顾心菱行为不检点。”方巧云说道,“那个孙柏似乎跟顾心菱关系不一般,莫夫人去世第二日,顾心菱就去跟孙柏见面了,明面上是去探病,说是孙柏受伤卧病,我一直安排人跟踪她呢!妈,您想想看,顾心菱的准婆婆突然亡故,这个当口跑出去探病一个男人,说她没有问题,谁相信啊?”
“那你想怎么做?”赵姨娘问道,她其实也是希望方巧云来跟顾心菱斗,她来坐收渔翁之利。
“妈,这事儿我没法做啊!我毕竟是年轻人,是新婚,我去跟孙柏见面沟通,确实太不妥当了。而您不同啊!您是长辈,不会引人怀疑。我看那个孙柏眼神里没有正气,是个见钱眼开的,咱们给他一些钱,钱我来出,不够我找我娘家要,让他来演一出戏便是。”方巧云说道,“只要坐实了他和顾心菱的奸情,一切麻烦都迎刃而解了。”
“不行,万一这事儿没成功,被拆穿了,我怕是会被赶出莫家。我不可以冒这个险。我看还是你去跟孙柏联络,你结婚也有几个月了,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就说去找孙柏看偏方,想要生儿子。这才是合情合理的。”赵姨娘又把皮球踢给了方巧云,她也不是傻子,她不会被方巧云摆布,不会给方巧云当枪来使。
方巧云其实猜到了赵姨娘的心思,“妈,您帮我,其实就是在帮大少爷啊!我们其实是同坐一条船呀!若是对付了顾心菱,我们婆媳两个可以一同掌家,一同扶持大少爷。所以,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而且,我和大少爷也会孝顺您。”
“既然你是个孝顺媳妇,那妈就陪你一起去孙柏的诊所吧!”赵姨娘说道,这是她最大程度的妥协,她要两个人一起做这个事情,绝不会给她人做嫁衣。
“要不,带着大少爷一起去?”方巧云故意说道。
“不行!我儿子清清白白的一个大男人,不能搅合这些内宅的事情,他应该去工作,去奔前程。这些事情我们女人做就是了。而且,万一出事儿了,我不想牵连他。”赵姨娘一口回绝了。
“妈,人多更容易出事儿,我是一心为了大少爷好,我要剪除顾心菱,也是在帮大少爷啊!”方巧云说道,她是想暗示,即使赵姨娘出事儿了,留下她来,她可以辅佐和照顾莫安成。
赵姨娘自然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可她却认为,只要儿子在,儿媳没了可以再娶更好的。她不会去冒险,方巧云这些话无法打动她。
方巧云见赵姨娘不说话,似乎不为所动,只能说道:“那就让顾心茹去吧!那个女人蠢的跟猪一样。”
“倒是可以啊!你去安排就是了。”赵姨娘依然什么都不出手,就交给方巧云去做。
方巧云虽然恨得牙痒痒,恨不能赵姨娘快点儿死了,去陪伴阴间的莫夫人,但却拿她没办法,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去筹谋了。毕竟她一向要强,容不得顾心菱这样的平辈骑到她头上去。
然而,顾心茹却刚好在门口听见了这些话,她返回自己的房里,她才不要被利用呢!
莫夫人的嚎叫引得好些来悼唁的宾客注目,灵堂也陷入了混乱。
顾心菱二话不说,把方夫人那个足有一百八十斤的身体给扛起来,直接丢到了灵堂的外面,“如果不是哭丧,就别灵堂里嚎。冲撞了莫夫人的灵位,有你好看的。”
方老爷看见自己夫人被顾心菱这样处置,面子上也挂不住了,他只能揖手,开口对莫承德说道:“莫大帅,这来者是客,你怎可纵容顾家大小姐如此无礼?这莫家还有没有规矩可言了?”
顾心菱此时走回灵堂,就站在方老爷的背后,她则是说道:“方老爷,灵堂是悼唁的地方,您若是诚心悼唁,就去上炷香。但若是闲扯别的事情,刚才您夫人的下场,就是您的前车之鉴。”
“顾心菱,你……”方老爷气的脸色铁青,手就指着顾心菱的鼻尖。
顾心菱把方老爷的手指一抓,“我怎么了?我作为莫家准儿媳,我必须维护莫夫人的灵堂秩序正常,谁要胡说八道的找茬惹事儿,一律丢出去。”
“我和夫人就是诚心诚意的来送莫夫人最后一程,胡搅蛮缠的人是你吧?”方老爷整个人都在发抖了。
顾心菱抓着方老爷的手指,“来悼唁,哼,一只手五个指头,你就带了三个戒指。”
顾心菱把方老爷的右手一扔,有抓起了他的左手,“左手也是三个戒指。”
“方老爷,这就是您诚心诚意吗?难道您不知道悼唁是应该朴素吗?”顾心菱冷笑,“您和您的夫人不敬亡故之人,进了灵堂先数落我,难道您不觉得自己失礼吗?”
“我们只是带了首饰,你就挤兑我女儿,我们难道说不得你了吗?”方老爷说道。
“灵堂不是吵架的地方。”顾心菱说道,“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若是诚心上香,那就快去。若是还要找茬,只能一并丢出去。”
“莫大帅,你就这样看着吗?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我好歹是你的亲家啊!”方老爷大声吼起来。
莫承德则是悠悠地吐出来一句话,“确实太欺负人了!”
“这样的儿媳妇,就不能让她进门!”方老爷以为莫承德那句话是在帮他,气焰就更嚣张了。
“霖儿,这老匹夫在你母亲灵堂闹事,欺负你的未婚妻,你难道还要袖手旁观吗?”莫承德对身边的莫安霖说道,“把他给我丢出去。穿金戴银的来悼唁,这就是在打莫家的脸。”
“是,父亲!”莫安霖立马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