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喜欢我大哥和他的妻妾,不过,这小侄女儿刚刚出生,应该挺可爱的,以后还能跟咱们的孩子一起玩,我琢磨着要送个什么礼物。”莫安霖说道。
“这个可以的。”顾心菱点点头,“这小女孩是我的侄女儿,也是你的侄女儿。我们确实应该表示一下。”
“哎呀,那以后她是叫你大姨,还是叫你二婶?”莫安霖拍着脑袋,“而且,她是叫我二叔,还是叫我大姨夫?”
“这个问题有点儿复杂!”顾心菱笑着,“我先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会儿。”
莫安霖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一直纠结着,那顾心茹生的小女孩应该叫他和顾心菱什么,这倒是真的纠结了。
这时候,莫夫人赶来了,身后还跟着赵姨娘和莫安成,而方巧云也是一脸的急切模样。
“霖儿,怎么样了?”莫夫人开口问道。
“顾心茹生了没有?是不是儿子?”赵姨娘急巴巴的。
莫安成则是问道:“怎么会在婚礼现场跌倒呢?孩子没事儿吧?”
方巧云也是装的很着急,心里巴不得顾心茹一尸两命,嘴上却说道:“心茹妹妹怎么样?听说是被打才跌倒的?真是担心死了。我一直劝她不要去婚礼,她怀着身孕,她的大哥是可以理解的,她却偏偏不听。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啊!”
方巧云这是在暗示所有人,顾心茹出事,纯属自找的,就是她不懂事儿,很可能会害死莫家的长孙。
只是,这些日子里,莫夫人也了解方巧云的性子,心知她的意思,只是没有去戳破什么,毕竟方巧云是莫家的大少奶奶了,而且莫家和方家也有生意上的来往,她必须给方巧云留个面子。否则,她已经跟方巧云怼了。
莫安霖则是说道:“放心吧,妈,母女平安,顾心茹送去病房了,小家伙因为早产,现在还在保温箱里,要过些日子才能接回家。”
“女孩啊?怎么可能?”赵姨娘顿时蹙眉,“应该是儿子才对的呀!”
“不是是搞错了吧?”莫安成问道,“顾心茹肚子算大的,应该是大胖儿子才对!是顾心菱接生的吗?是不是她故意把孩子给换了?”
莫安成说了不该说的话,他是太期盼有个儿子了,这样他在家里的地位就不一样了,还可以踩莫安霖一脚。
“接生的不仅是我一个人,还有七八个医护人员呢!你可以一个个的去核实。”顾心菱换好了衣服,黑着脸走过来,“莫大少爷,说话要讲凭据,你这样空口白话的给我扣罪名,须知我顾心菱也不是好惹的。”
“顾心菱,你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个机会。”莫安成还是咬着不放,“如果是个儿子,那就是莫家长孙,会撼动莫安霖的地位。你自然不愿意看见顾心茹生下儿子了。而且,怎么那么巧,偏偏就是你接生?”
“不可理喻!”顾心菱蹙起眉头,“莫安成,如果你再敢冤枉我,我们走法律途径去!诋毁医生,你这就是医闹。”
顾心菱检查了一下顾心茹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马上送手术室,可能要早产。车呢?有车吗?”
几乎在顾心菱找车的一瞬间,莫安霖早先让亲卫兵去安排的一辆吉普车就开过来了。
“帮忙抬一下!”顾心菱说着,几个亲卫兵过来,把顾心茹抬到了吉普车的后排去躺着。
顾心茹此时满头大汗,表情异常的痛苦,她死死地抓着顾心菱的手,“大姐,救我,救我啊!大姐,救我的孩子……”
顾心茹有些语无伦次,但反反复复说出来的话,都是让顾心菱去救她和她的孩子。
顾心菱虽然一向不喜欢顾心茹的为人,甚至是厌恶她的,但作为一个大夫,救人是她的职责。
“我会竭尽全力!不过,你的情况很不好,我只能全力先保住你,再尽可能的救孩子。毕竟才七个月啊!情况不容乐观,你要挺住。”顾心菱坐在了后排,扶着顾心茹,“努力撑着,先不要睡!”
顾心茹是摔倒的,而她这个情况,她检查了一下,只能是剖宫产才行,否则大人和孩子怕是都保不住。
顾心茹一直在鬼哭狼嚎的,声音那叫一个凄惨,跟杀猪似的。
顾心菱则是给她按压一些穴位,帮她缓解状况,而一切只能是等他们到了医院,到了手术室,才能开始正式的急救。
顾心茹虽然在疼痛的状态中,甚至可以说是徘徊在生死边缘,但她却心里还有一丝小得意。
因为莫安霖在开车,顾心菱在她旁边照顾。这可不是所有女人生孩子都能享受到的待遇啊!
顾心菱倒是不知道顾心茹现在脑子还在想这些,否则真的是要撞墙了。因为她还一直在疏导她的情绪,让她不要太紧张,鼓励她要坚持住。
由于婚礼现场那边有安排,去打了公用电话去京都医院,所以当顾心菱他们赶过去的时候,手术室和一切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
进了手术室之后,顾心菱开始全力以赴。莫安霖则是在外面紧张兮兮地守着。他倒不是紧张顾心茹,他紧张的是自己的未婚妻顾心菱会不会又累着了,在他心目中,顾心菱身体太弱了,不能长时间的做手术,不能累着,不能饿着。
由于今天穿了个礼服去参加婚礼,他兜里没有巧克力,便去顾心菱的办公室抽屉里翻找,毕竟他给她囤积了很多。
只是,在翻顾心菱抽屉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一封情书。
莫安霖顿时要炸了一般,他都如此高调的秀恩爱了,竟然还有人敢打他莫安霖未婚妻的歪主意。
而写情书的人他并不认识,落款是什么‘天边的云’,而字迹更是不熟悉,也辨别不出来,那人竟然约了顾心菱今天晚上在中央公园的喷泉处见面。
“妈的,还不见不散!”莫安霖握着拳头,“看我去逮着你,怎么收拾你。缩头缩脑的,连名字都不敢写,就是个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