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文听完了故事,恨恨道,“那个叫什么梨花的,竟然敢那样害你?活该她死了!”
羽苓浅有些无奈,“梨芍翎,她也是迫不得已。”
“我管她什么迫不得已!”秦煜文拿起纸巾擦嘴,“吃饱了吗?”
“嗯。”
“那么……”秦煜文站起来,一把横抱起羽苓浅,“我还没吃饱……”
“……”羽苓浅温柔地望着秦煜文,温柔地躺在秦煜文的臂弯中。
……
“砰!”
东方士愤怒地将桌子掀翻,好,好得很!
他的儿子,他唯一的儿子,带着那女人,还有那女人的孩子跑了!只留了幻慕祁!
幻慕祁?呵……
东方士突然瞳孔一缩,不……幻慕祁不能再跑!
……
“唔唔……”悠荷眸子中满是惊恐——这男人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