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爱她……那张脸……所以……才……对我……下不了手……”羽媛暖的嘴角漾着浅笑道。
嘴角的血流到了地上,染红了地面。
东方沥青瞳孔一缩。
该死,这张脸,与羽媛凉太像太像,他忍不住想起羽媛凉!
“你……你爱她……至深……”
“闭嘴。”东方沥青沉声道。
“看见……我……你就……想起……她……”
“闭嘴。”东方沥青的脸色更加阴霾。
“所以……你才……让我……啊呃……”
“闭嘴!!”东方沥青嘶吼道,脚上一用力,羽媛暖就喷出一口鲜血,将她本来就鲜红无比的衣裙,染得更加鲜红!
“媛暖——”
流尧的身上千疮百孔,浑身是血,已经分辨不清哪个是他的血,哪个是敌人的血了。
他悲愤地嘶吼,悲,悲他的女人受如此之苦;愤,愤他无能,不能救自己的女人!
流尧一分心,很快就被几人制住,白衣被血液染成暗红色,流尧被人按在了地上。
他恨。
他恨自己无能,他恨东方沥青狠毒。
“你……你在……心虚……”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