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梨芍翎浅笑着问道。
她的笑容那样妩媚动人,撩人心弦;她的眸子却那样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她明明温暖地笑着,手中却握着带血的屠刀;她的眸子明明那样寒冷,却只让人感受到温暖。
她的笑颜,是最温暖的风景;她的屠刀,是最伤人的利器。
鲜红的血『液』喷『射』到她的面颊上,将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那样美艳。
在她的身上,温暖与冰冷同在。
她用手蘸了一些血『液』,放入口中吮吸。
“甜。”
嘴角又扬起勾人心魄的弧度。
那间房间,一片鲜艳的血红。屋中的女孩一身白衣,浅浅微笑。
***
阎漠深深蹙眉。
流尧的魂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一副被『迷』了心智的样子。
他的魂魄倒是很完整,没有一点伤痕。至于他的身体如何,他无法得知。
“流尧也……”夏媛荛微微蹙眉。
“嗯,真正令我担心的,是梨芍翎。她……不像是坠魔了。”
“她应该是『性』格扭曲,人『性』泯灭。”夏媛荛淡淡道,作为夏家人,她的心理又何尝不扭曲?
她的女儿失踪,媛暖、流尧惨死,如今只剩下媛凉和慕祁了。
她若不是有阎漠,她怕是早就再次扭曲,但是姐姐她……
夏媛荛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