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死去的孩子和秋姨,沐诗问她会不会原谅易深,她的回答一定是:“会。”
对这个男人,她这辈子只爱过的人。
可是那个前提,不可能存在。所以她不再爱,不再原谅。
此刻这缠绵的吻,只是短暂的温存。只是短暂的温存而已。
……
孟情知变得越来越嗜睡,昨天她同易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直到肌肤上接触到一旁玻璃桌边的冰凉之后,才有了回神。
推开了易深,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发过自己,只知道是他把她抱上床,对她说不进去,不会伤到她,不会伤到孩子。
她没有拒绝,任由他自己摸索,自己先睡了过去。
清早醒来已经不见床边的人人了。孟情知微微皱了眉,转身继续睡。
闻着枕边易深的残留下来的味道,她忽然间睡不着了,心情也变得异常浮躁。
“情情!”
被这一声叫的她猛然坐起了身。望向门外。
他站在门前,对着自己笑着,穿着她的围兜,偏小。其实听滑稽的,可是她却笑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