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情知也不管她们的目光走到了安然的身旁,安然看到她时表情有些错愕。
“你来干什么,你去办公室等我!”安然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你都被别人诬陷成这样了,你还不给自己讨个公道?”孟情知真的是感觉恨铁不成钢。
安然看了看身边的人,又看向了孟情知:“她说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在喝咖啡!”她端了端手中的杯子。
“什么关系?她这么明显说你跟你没关系?”安然的承受能力她佩服佩服。
安然却显然是不在乎的样子。“好了!你别管了,你现在要保持一个人好心情,这些人让你这么提气说话不值得。”
孟情知没有理会安然的劝阻,面向大家。
“你们看什么看?有没有听说过,旁观者是最可恶的。他们是流言的扩散者和间接做伪证的人。
所以你们不说话,就不要在我面前多说一句。
你……”孟情知指了指刚刚说那些恶心话的人。
那人像是没反应过来,孟情知会这么嚣张。
“我?”不相信的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