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的时候你的窗帘是开着的,因为光刺眼,打在身上炎热的很。你特意将要走近的我引导到了这边。
这一点能看出来你不是个冷漠的人。你可能是传说中的暖男呦!”孟情知就差给他打一个bingo的响指了。
“就这些?这些都是你凭空乱想的,有几成把握是真?”封域也不退步。
“你还不承认,不承认没关系。我们不讲这个,你先和我说说易深让我办的事。”她和他瞎扯些什么东西。
“他让你办的事我为什么要帮你解决?你哪个面子值得我跟你说?”封域此刻收起了孤傲竟那么的可恶。
那样子好像和他那个弟弟重合了起来。
他弟弟长什么样子她还没完全记住,但是那语调,那脾性她记得七七八八了。
“你都猜到了,你都让我进来了,不就是要说了吗?
你不愿意见易深不就是差个台阶吗?
其实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和易深没多大的关系,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然后一个人承受这件事情的后果。这一切以你这么睿智的头脑你一定已经想通了是吗?
那为什么会不愿和我说呢?”孟情知理性的判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