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不会来了,要来早就来了。”沐诗放下那个被她捏的不像话的吐司。
“我去找他。”摸了一把泪,转身看着孟情知。
“你带我去吧!”声音有些颤抖。
“好,”真怕慢点说好她就要大哭起来,孟情知立马应了声好。
之后又在那懊恼,这要是去了叶西礼还是像电话里说的一样,那沐诗不得疯掉。
可沐诗起身就拉着自己走了。
从出门到叶西礼家楼下沐诗的行动都是很利落的。到门口向里边看去的时候沐诗却犹豫了,已经做出要后悔离开的样子。
孟情知拦住了她,这一路来想明白了,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一直像这样不清不楚的,还不如让她一下子接受了现实。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沐诗她可以承受,即便过程会很痛,但总好过慢慢的痛,慢慢的折磨:“诗诗,进去吧!是怎么样的情况,你去问清楚吧!
该去还是留,你都要做出个决定,你不是个矫情的人。”
沐诗的眼神看向了自己,孟情知读到了无助,可还是硬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