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自杀并没有成功,那么小的水果刀,没有一定的熟练度,并不能轻易的割破颈动脉。”
“随着大颗大颗的鲜血滴落,女人腿一软,瘫坐了下去,鲜血再次滴落在地上的笔记本上,那泛黄的陈旧页面,又一次被浸透,慢慢染上了乌黑的点点斑迹。”
“男人立即夺取了女人的小刀,将她抱出了地下室,替她检查伤口并快速止血、包扎,女人没能从痛苦中解脱,她感到生不如死。”
“之后女人又反复自杀了好几次,都被男人及时制止或抢救了过来。”
“女人绝望到了极点,在她看来,不论生死,似乎都被他无止境的禁锢着。”
“‘你诅咒我,其实是想和我同归于尽的吧。我真的很乐意,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这孤寂的死亡。’,男人又一次下定了决心。”
“他走进地下室,在笔记本中写下了最后的话语:罪孽只会被清偿,而不会被诅咒,因为人的出生本身就是一场诅咒,是该到清偿的时候了…”
“最后,他带着女人来到海边的悬崖上,他对她说:‘死生挈阔,与子成说’,最后抱着女人跳进了海里。”
“你说什么?”
我的脑袋轰隆一声。
“我的故事讲完了。”
“你说他最后留下的话是什么?你是谁?”
我激动的站起身来,那句话我听得很清楚,那是春先生最后说的话,那么她会讲这个故事给我听,显然就是有预谋的。
“你能听见我讲故事,真是太好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女人最后终于还是和他在一起了,那个她爱的人,因为他们的血液相融在一起,他叫梓帛,因为他只记住了这个名字。”
我看见女人的身体犹如鬼魅一般,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我的思路也随着她的消失而变得清晰起来。
我坐立不安,在宿舍里来回渡步,等待的内心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有些焦急。
宿舍门打开了,林雨珂终于回来了,我不由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怎么呢小司,好像十分想念我的样子。”
“嗯,想,克制不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