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淳然站在酒店的阳台上,从窗外望出去,她可以看到华灯璀璨,点点灯火像是满天的星光洒在她的心里,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方,她带着家族的荣耀来到这里,是不是也能够带着荣耀回去呢?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一瞬之间她竟然有些迷茫了。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呢?过两天就要比赛了,您怎么大晚上的还不去睡觉?”
许淳然没有回头,只是问道:“叫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那人点点头:“已经好了。”
“既然好了,你明天早上就启程回去,我写一封信,你带回去给母亲。”
“这是有什么大事?电话里谈不就好了吗?写在信纸上带回去总是露了行迹的,万一出了什么事,那……”那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显得很不放心。
许淳然摇了摇头,她当然知道写信是不保险的办法。可有些事情不方便直说,妈妈那里,自然要见信才肯相信。
“你去吧,买张机票回去,一路上注意安全,回去的时候如果遇到盘查,你就把这封信毁掉,就当从来没有收到过,如果出了问题马上跟我联络,我这边直接跟妈妈去说。”许淳然想起老家有些人,忽然整个人,严肃起来,会有这么一出,当然不是什么好事。
马术比赛之所以告一段落原因是因为天气,可她倒是有些感激这天气了,倘若天气还好,马术按时举行,她才是真的要了命了。
想是她们家素日都太好说话,有些不知道哪里来的宗族亲戚,都敢这样恶心人,那样的手脚,竟然敢动到她的身上。
要不是当时夏姐姐在旁边,随口提了一句,她还注意不到竟然有人敢在她身上做这种手脚?
因为手脚不是做在她自己身上,所以豆荚一时之间没有预警,可这事儿要是成了,豆荚就是能预警也来不及了。
这几日她倒是没有闹出去,因为天气原因比赛延后,她也就是呆在酒店,偶尔也会去训练场走一走,骑马是断然不行了,她用来比赛的那匹马,早让人算计得快发疯了。
这事情毕竟是个大事,她虽然不敢闹的父亲知道,写个信让妈妈仔细一下倒是可以的。
偶尔也会和夏明瑶有所联络,只是这种事情如果闹出去,就算是爸爸,也不好处置。
毕竟那边是宗族,闹的太难看真是要出大事。
马术本来就是一个并不普及的产物,如今民间也只有他们这一家还在几近固执的传承,要做到这样的传承,家族之间的帮助必不可少。
所以她明明知道是宗族当中有些人做的手脚,却不能直接告诉爸爸,因为她必须知道由此会产生的后果。所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由爸爸来出面。
一旦爸爸出面,这个事情要是闹起来,整个家里面都不好看,由此,之后的马术比赛的参赛权究竟还在不在许家许家究竟能不能维持如今的地位,都不再好说。
许淳然看着远处的街面上灯火闪烁,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今日之事,她甚至真的不知道,家里有些人的心思竟然恶毒到了这个地步,对他们来说,一旦出了问题,自己死在比赛场上,他们可会记得,大家都是骨肉相连的兄弟姐妹?
马术是个普及度不高,花费巨大,又具有很强风险的运动,骑在马上,一旦马惊或者出现其他的问题,参赛者如果无法做好防护,很有可能会当场死亡。
想来这才是某些人的目的吧,既然看不惯自己是个女儿,却能够成为家族翘楚,有本事自己长点水平推几个有水平的男儿出来啊!
自己没本事,连女人都不如,却要怪女人抢了男人的风头,这是什么强盗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