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子闻言,惊奇问道:“还有物证?”
她只听陆倩儿说是张灵写的折子,但是没想到,竟然还有物证。
徐先生点头说道:“这物证是那宁德的家人给的,是能证明陆景行收受贿赂的单据。”
这下,莲子更是疑惑了,那次她在监狱见到宁德的时候,他明明是一副冥顽不化的样子,仗着和陆景行有过约定,互相牵制,狂妄的不得了。他的家人,又为何会把这证据交上来?
再说了,宁德是二房的独子,能交出证据的,只有他父亲,但是莲子觉的,他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将自己的儿子推向火坑的吧。
“真是宁德的家人交出来的?”莲子不确定地问道。
徐先生见她这样,回道:“是啊,有啥疑问?”
莲子只觉的这事情蹊跷,分明不合常理啊。
接着,她便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徐先生闻言,想了想,说道:“既然有了这证据,总归都是好事,你就别再想那些了。”
莲子点头答应着。
对,这确实是好事,有了这证据,可省事多了。
了解了朝堂上的动向,莲子心中便踏实了,又听徐先生说应该用不了几天,苏可言就能回家了。她这才放心了下来,随即回了家。
回去之后,莲子又把这个好消息和苏老夫人以及苏夫人说了,全家无不欢喜,高高兴兴地盼着苏慕安和苏可言回来。
晚上临睡前,团子一直粘着莲子,怎么哄都不跟着奶娘去睡,莲子也是觉的许久没见,心里想的紧,于是便带着他一起睡。
毕竟是小孩子,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莲子将他放在大床里侧,之后由忍冬伺候宽衣洗漱。
忍冬瞧见她脸上依然不大好,于是问道:“爷马上就能回来了,奶奶还有啥烦心事儿?”
莲子听她如此问,于是便说道:“是啊,这确实是一件大喜的事儿。”
她说着这话,又接着道:“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何事啊?”忍冬问道。
莲子知道她是宁府出身的丫头,兴许能帮她思索一下,于是便将心中想不明白的事情和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