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刘晓暖见了王颂川之后,才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虽说豆子和王颂川成亲的时候,是出嫁,但是这明摆着,就和入赘是一样的,等到他将二房的钱拿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彻底摆脱这家人的束缚,想干啥干啥。刘晓暖自己觉得,这样的诱惑,对于王颂川来说,他一定会心动。
刘晓暖被豆子扯着,自然是不愿意去见刘老爹和沈氏。
“行了,我也不和你争,咱们直接到爷奶面前,让他们给评个理,如果今天是我不对,我甘愿跪下给你磕头认错。”豆子说道。
王颂川在后面紧紧地护着,豆子怀着身孕,他一定要把她给照看好了。
就算刘晓暖不愿意,但是被豆子扯着,也由不得她。
去沈氏那边,势必要经过家门口。杨氏正在家里簸着谷子,听见门口的响动,感觉像是豆子的声音,于是急忙出门去看。
“这是咋了?”杨氏看见豆子拉扯着刘晓暖,不解地问道。
豆子便将刚才的事情和她说了。
杨氏一听这话,瞬间色变,直接走过去,让豆子在一旁跟着就好,她自己抄起门后的扫帚,便往刘晓暖身上招呼了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没脸没皮的下作东西!”杨氏一边打,一边骂道,“我今天就替你爹娘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要是打死了,只管让你老子娘来找我!”
刘晓暖见杨氏拿着扫帚扑来,一时没躲开,生生地挨了好几下,又听杨氏口中说着这样的话,心里早已是害怕极了。
但是杨氏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又用扫帚在她身上重重地打了好几下,直到打累了,这才将扫帚扔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扯着刘晓暖向前。
“走,咱这就去见你爷奶,也好让你爷奶说道说道,这十几年,都是养了个啥东西!”
杨氏接替下豆子,拽着刘晓暖往后面沈氏的家里去了。
豆子也在后面跟着,扶着王颂川的手,匆忙过去了。
沈氏正在家里喂鸡,忽然听见大门被“哐当”一声踹开,随即好几人进了来,将她院子里的鸡吓得四散。
“干啥呢?”沈氏一手端着鸡食盆子,脸上带着生气的颜色问道。
杨氏也不管她生气不生气,横竖她在沈氏眼里,就从来没有好过。
“你问问她,被人赶回了家竟然还不知检点,做出这等下贱的事。”杨氏说道,手上用力一掼,将刘晓暖扔到了沈氏面前。
沈氏放下鸡食盆子,见刘晓暖只是在那里哭,也不说话。
“咋回事?”她没好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