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她也是她姐姐不是?
但是两人虽然从小到大皆是吵吵闹闹的,但是栗子心中一直明白,莲子不但不会说她坏话,反而会竭尽全力地维护她,不管她对还是她错。
在这一点上,两人却是难得的一致,都是一样的护短,有时候甚至还会不讲道理。
“娘,菜和肉都准备好了吗?”栗子问道。
杨氏一边用烧火棍搅了搅灶洞里的灰,一边回道:“该是过会儿就送来了,颂川一早儿就着人去了。”
还有六天,豆子就要和王颂川成亲了,到时候,往来的宾客自然是不少,不多备点菜哪里能够?
并且,这是豆子第二次出嫁,她不但不会让人看笑话,反而还要风风光光、热热闹闹的。杨氏和刘景仁之前就商量好了,等到豆子出嫁的那天,在村里摆上一天的流水席。就像栗子说的,反正他们家不愁吃不愁穿的,留着那些钱也是没用,还不如花在该花的地方。
虽说离亲事还有好几天,但是小院里,早已洋溢着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家里打扫拾掇的干干净净,进进出出忙事的人多了不少,还时不时地飘出油炸香馃子的味儿。
这番热闹的景象,有人赞叹,有人欢喜,自然也有人跟着眼红。
“要说这景仁二哥家的二姑娘啊,可真得算是因祸得福了”,鱼塘堤岸下的桑田里,一个身形微胖的妇人一边采着桑叶,一边向身边的妇人说道。
她说完这句,又道:“谁能想到,这回了娘家的女人,还能有这般的好命?”
她说完这话,却突然被旁边的妇人小声提醒了一句:“你小点声。”
这妇人说着话,眼睛向后瞅了一眼。
那微胖的妇人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见后面正有一个年轻的女子,慢慢悠悠地采着桑叶。
不是别人,正是被赶回家的刘晓暖。
自打她回家之后,李氏没少唠叨,嫌她在家里只吃饭不干活。原本拖她老娘给说门亲事的,但是一直也没有消息。直到天气暖和了之后,二房家的桑田又开始忙活了起来,她便将刘晓暖送来采桑叶,挣几个钱。
但是刘晓暖自来是懒散惯了的,哪里愿意干活?也就是每日过来慢悠悠地采上几篮子,装装样子罢了。
杨氏自然知道她每日都是如何干活的,但是毕竟一家人,她也不好跟着说什么,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