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景脸色沉沉的,到一种可怕的地步。
之前宫人们说公主恐怕瞧上了一个姓米的武举生,他还不大相信,后来听到汇报说公主召了这人进公主府,他才慌了,急不可耐的赶紧也出了宫。
匆忙赶来。
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好一副游龙戏凤的场景。这一来一往,倒像艾昧的在跳舞。
他怎么敢,怎么敢心仪自己最最在意,最最不敢触碰的人!
胆大妄为!
他要杀了这个人,杀了他,像杀掉所有的妄想做附马的男人一样。
他们全都该死!
宋太太转过眼看到司徒景还不敢相信,她愣怔的看着,当触到他阴鸷的眼神时,倒是呆了呆。
司徒景转过眼来了,像看死人一般的看着她,宋太太僵住了,像是被钉住的不能动的猎物,浑身都麻了,连请安都忘了……
待她要请罪时,大汗淋淋的跑过去时,却发现司徒景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