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回过头,发现黎烁冲着她挥了挥手上的“染血”匕首,示意她已经被刺杀身亡。
“怎么会——”
席敏芬简直要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了,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的景象。但偏偏她手上的光脑明确的弹出了节目组的提示,通知她已经“出局”,要求她马上通过密道离开古堡。
为什么黎烁会不受她的控制?
席敏芬想问,但在这局游戏中,却没有机会再让她询问了。
……
深夜,是狼人活动的时间。
在席敏芬行动的时候,她的同伴们也在四处寻找着猎物。
其中一头狼人注意到了两只“羔羊”居然离开了他们的“堡垒”,在夜晚中也敢行走在走廊上。
他兴奋地喘着粗气,悄悄跟了上去。
“你找我做什么?”
他偷偷藏在走廊远处的拐角,竖起尖耳偷听两人的对话。声音能传递出许多东西,比方说刚才何丽莎问出的那句话,就透露着九分疑惑和一分不安。
“我觉得你应该明白我的目的。”何丽莎对面站着的那个黑发俊秀青年淡淡回答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难道说——”
何丽莎惊呼一声。
之后两个人交谈的声音压低了不少,就连狼人灵敏的双耳也听不真切。
狼人咂了咂舌,听不清楚对方在交谈什么也无所谓,他想要做的只是咬开其中一个人的喉咙,看看鲜血喷涌的画面。
于是他耐心地等待,等待两个人终于谈论完相互分别的时候,悄悄跟上了那个黑发的青年。
正当他准备扑出去袭击对方的时候,忽然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声音:
“今夜名额已尽,杀戮停止。”
狼人的身体凝固了。
他不清楚脑海里的这个声音究竟从何而来,但必须无条件的听从这个声音的指示,是最确凿不过的事实——
就如同规定了狼人每夜只允许杀一个人,白天必须伪装成平民这样的规则一样,他从不会对这些要求感觉到疑惑。
于是他可惜地看了一眼前方的那个黑发猎物,下一秒毫不犹豫地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
苗寒池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狼人消失的方向,有些疑惑对方为何没有上来袭击他而是转身就走。
就这么思索着,他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
他抬头,发现房门打开着,黎烁双手怀胸靠在门框上,看到他懒洋洋地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