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抬起头,伸出去接过了无花递给他的药碗,在指尖触碰到碗壁被碗壁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抽回手,还是接过了碗。
无花自是看到了这一幕,不过他也没有多加干涉,杨过这个孩子很是倔强,他不会愿意的。
杨过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下了还是很烫的药,他也没有事先吹凉它,也似乎感觉不到它的烫似得,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喝完了药的杨过,顺手把碗放到地上,抬头看向了站在他身旁的无花,无花看见他看过来说:“这服药你得再喝上四天,所以之后的这几天,我会每天来给你煎药的!”
杨过没有再接话,只是沉默地点点头,就起身了。
无花手脚麻利地把地上摆放的东西收拾好,准备打包到后面的小湖里洗干净。
杨过见状,也过来帮着无花拿点东西:“无花,我帮你吧!”
无花没有推辞,只是笑着点点头,便任由着杨过来帮忙。
两人一同拿着那些锅碗走向水潭边,途中,无花为使气氛不再沉默下去,便随便找了几句话说:“对了,杨过,冒昧问一下你和全真教是怎么结怨的?”
杨过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接过无花的话:“没什么,就是我和名义上的师父起了冲突,然后他们打我,我不服而已!”
杨过虽没有细说,但是无花从这几天得到的各种消息而言,也清楚他在全真教的日子不好过,于是,他就没有再问下去。
而杨过,则反问无花:“你呢?你一个和尚怎么会在全真教?”
无花又把拿来搪塞全真教的人的那套说辞拿了出来,不过,他清楚杨过这个人此时戒心还有疑心还是比较重的,他就点到即止,大概提了一两句,没有细说,免得露出破绽。
“嗯,和师父失散于这连绵不绝的山脉中,全真教暂时收留贫僧一段时间,还有丘道长也曾向贫僧许诺会帮助贫僧寻找贫僧的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