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不多但却让张鲁几人不由得一震,传音术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传出声音的竟然是看上去修为最低一直最没存在感被称为杜师妹的修士。
明明看上去不过是炼气八层修为,神识竟然已这般厉害,连他们这些炼气期大圆满的都感受到了威压,与筑基期的威压无异。
张鲁几人神色变了几遍,最终却不由得庆幸,幸好没有对上,不然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张鲁这边还只是神色莫名的话,孙承威这边是已经快要怨恨的化为实质了。
他原本还想着借着他祖父的威名让苏颜和杜汐不得不留下来,而他正好利用她们二人拖住张鲁几人,让他有机会逃脱,彻底的保住怀里的火脉草。
毕竟他要是有个万一,以他祖父护犊子的性子,任何有关联的人都绝不会放过。
只是他没想到苏颜和杜汐竟然真的就这么离开了,撇下他干净利落的离开了,傻了眼的孙承威出离的愤怒了。
离开的苏颜和杜汐不知道孙承威的想法,不然准得喷笑,还真以为自己脸多大啊!
根本没给孙承威反应时间,张鲁几人在苏颜和杜汐离开后迅速的再次收缩包围圈,威逼孙承威将火脉草交出来。
双方再次打了起来。
只不过张鲁几人动作虽看上去激烈,招招见血,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落在孙承威身上的要轻上很多,也决不致命。
他们的目的只是火脉草,再有杜汐离开前留下的莫名威压,也让他们动手时有所顾忌。
即便如此不过几招过后,贪生怕死的孙承威见无计可施不得不满腔怨恨的将火脉草交了出来。
张鲁几人也没有为难他们,但终归意难平,接过火脉草后很是揶揄的调侃了一句,“孙道友如此看中火脉草,想必与火脉草的缘分未断,孙道友继续努力,相信不久就能得偿所愿。”
在孙承威咬碎了满嘴的牙以及直喷火宛若愤恨的可以化为实质的双眼中,张鲁几人如同苏颜和杜汐一般迅速闪身离开。
只留下残兵败将的孙承威几人躺在地上看着几人离去的方向呕的吐血却又无计可施。
而另一边跑路的杜汐和苏颜正一边优哉游哉的往回赶一边谈论着孙承威的情况,至于像孙师祖禀报什么的,谁还能当真了。
就是联系也要孙承威自己联系,不然就算她们二人不停歇的用最快的速度二人赶回青峰宗再请示到孙师祖,只怕火脉草早就被众修士瓜分完了,孙师祖出动也没有用。
“小汐,你干嘛拦着我不让我说,难得让他受点教训涨涨记性才好。”苏颜嘟着嘴有点不乐意,“再说那些人又不会真的要他的性命,就算孙师祖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我们,就应该让他吃点亏省的整天自以为是。”
“孙师祖是不会怪罪我们,但是孙承威却不一样。”杜汐佯装生气的敲了下苏颜的脑门。
“你是说孙承威会报复?”苏颜皱了皱眉头,想了下点了点头,“确实很有可能,不过咱们又没动手,怨也怨不着咱们啊!”
“如果火脉草能够完好的在他手里还好,如果他得不到,以他那睚眦必报的个性一定会恨死咱们两人。”杜汐在说到睚眦必报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最后还无奈的耸耸肩,“不过相比不用想都能知道,火脉草他是百分之百保不住的,所以……”
杜汐给了苏颜一个自行领会的眼神,苏颜咧了咧嘴,最终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哎小汐,一直都传他是聪明的纨绔,但是你说他是真傻啊还是真傻!”
杜汐喷笑,“你这样问让我怎么回答,没准可能是隐藏的比较深的真傻吧。”
火脉草孙承威是肯定保不住的,区别只在于孙承威什么时候才能够认清现实,早的话还能少受点罪。
张鲁几人一看就知道都是炼气大圆满且配合非常熟练的老手,各个身上都带着血气和杀气,虽然会留下几分情面不要了孙承威的小命,但是让他受点罪肯定是少不了的。
苏颜绷着脸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语气中也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埋怨,“明明是帮他,还能硬是把我们得罪了,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噗!”想到最后孙承威的脸色,杜汐再次忍不住喷笑出来,实在是太逗,“行了,这次他肯定能受到教训,不过只怕比上张鲁他们几个,他会更记恨上咱们两个。”
杜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颜,孙承威这样欺软怕硬的只怕这口气都要撒到她们二人身上咯。
苏颜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杜汐,“我是不是说话重了点?”还拿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两个手指只离开一点点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