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墨叫来。”
苏墨正在马车内,五心朝天,盘膝坐着,修炼着任务完成,系统奖励的功法。
浑身如浸入清水之中,身体清爽舒泰。
听到嬴政让她过去,一片困惑,叫她干什么?
虽然疑惑,还是动身前去。
十几名侍卫,护卫的马车,外表与普通的马车别无二致。
内里截然相反,倒是异常舒服,地上铺了一整张黑色的熊皮,踩上去软软的。
案几固定在中央,上面堆着一摞竹简,幽幽檀香,自青铜香炉中溢散。
马车行驶的很平稳,这一点从案几上摆放的茶水,就能看得出来,杯中盛满,却没有一滴洒落。
同样是马车,这一辆却如此舒服,苏墨看着有些嫉妒。
收回视线,行礼,“王上。”
嬴政不轻不淡的应了声,“说说吧。”
说什么?苏墨满头问号。
“笨,能说什么,当然是你当初为何离开秦王宫,现在过了半年,又来投靠。”九尾高傲瞥着苏墨,它怎么就有一个这么笨的宿主,简直蠢死了。
“嬴政突然问,我只是没想起来。”苏墨道,看着九尾一副高傲的小模样,有些手痒痒,真想揍一顿。
这么想着,她也这么做了,意识凝结成拳头,一拳轰出,打在九尾眼眶。
“好啊,你这个辣鸡宿主,敢和我动手!”九尾一个眼眶发黑,暴跳如雷,疯狂挥着爪子。
苏墨一击击中,连忙撤退,徒留九尾一个狐狸折腾。
看着空荡荡的空间,九尾的怨念简直突破天际。
蹲下来,白爪子在地上划拉着,画个圈圈诅咒你。
诅咒你个辣鸡宿主,被嬴政大人吃干抹净,连渣渣都不留。
让你喜欢剑术,喜欢实力,想要破碎虚空,这些通通见鬼去吧!
苏墨身上莫名一冷,以手掩唇打了一个喷嚏。
嬴政观阅着竹简,聚精会神,眼神都不给苏墨一个。
越是这样,苏墨压力越大,她绞尽脑汁,想着借口。
然并卵,她不敢保证,以自己微弱的智商,能糊弄过嬴政。
左思右想,苏墨蔫了,“王上,能不能不问?”
嬴政终究高抬贵头,见其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冰冷的黑眸,快速划过一丝笑意,口中却是无比冷酷道:“不能。”
苏墨觉得人生充满了绝望,结结巴巴道:“王上,当初离去是因为吕相国已死,仇已报,没有理由在待在秦王宫,碍王上的眼。”
“现在呢?你是不是想说,被齐国追杀,无处容身,来投奔寡人?”嬴政目光如炬。
苏墨僵硬着脸,心中想哭,您把话都说完了,她说什么?无话可说。
嬴政冷笑。
苏墨颤颤巍巍伸出手发誓道:“王上,我保证绝对绝对,没有下一次。”
嬴政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淡漠道:“若违反了,放眼诸国,将无你的容身之处。”
苏墨身子一抖,猛点头,“不会不会。”
对嬴政所说的话,丝毫不怀疑,秦国未来会一统天下,真得罪了秦王,天下之大,确实无她容身之处。
苏墨小心翼翼的退出马车,轻呼了口气,伴君如伴虎啊!
“韩姑娘。”马车旁,一名熟识的侍卫打招呼道。
“离侍卫。”苏墨下意识,回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