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这些年孟氏自问不曾苛待庶女多少,甚至在张罗婚事的时候也都是前后比对,并非全为家族利益。然而这个刘悦竟突然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尤其是方才嘴里说出来的话简直就让孟氏听不下去。她多少还是感到庆幸的,庆幸自家老爷并没有追究自家管教不周。
再说说张澄在将刘悦打半死之后就让人将将那两个侍卫的尸体装好,又故意在灵气的作用下轻车熟路的把自己装扮成盛怒之下极其虚弱的样子。
是了,张澄就是要立即带着证据去进宫面圣,他倒是想要看看明王对于这两个侍卫该如何解释?何时亲王家的侍卫可以在他这个当朝丞相百年世家里杀死他的家丁!
好巧不巧,当张澄‘面色惨白’的来讨个说法的时候皇帝正与明王在御书房里下棋。
“竟有此事?”明王在受到张澄责问的时候面容稍微皱了皱,棋子也落错的地方。
“王爷若想要臣的性命,一杯鸩酒便是,又何必如此!”张澄当着皇帝和明王的面将从侍卫身上找出带血的腰牌拿出,“那两个侍卫的尸首臣也一并在殿外候着,若王爷有所疑虑大可去外面查验!”
“这……”
明王一时语塞,似乎一时间应付不了这个以往圆滑世故如今又变得咄咄逼人的丞相,尤其是在他不知道事情原委的时候。不过张澄带来的腰牌确实是他府中的没错,而且还是他唯一的子嗣身边的高等侍卫。
“来人,给刘卿家赐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皇帝终于开口道,“关于侍卫一事,只怕中间有什么误会。刘卿乃朝廷股肱之臣,断不可有所闪失。”
“陛、陛下……”
张澄这边还没有吐出几个字就已经栽倒在地上,他这么一倒下让原本还打算和稀泥的天子稍微有一点乱了阵脚。
“刘卿家?快传太医!”
等太医赶来的时候张澄的身子已经渐渐转凉,太医们可是将张澄扶到偏殿诊治了两三个时辰才将人‘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