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现在大家都在看我了,还想着低调做人的林二姑娘简直想翻个白眼了。
萧怀泽毫无解救她尴尬局面的打算,“怎么才回来?又在外面疯玩了不成。”
这般亲昵的话让本来就猜到了什么的林府的下人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点什么,见老爷夫人似乎也没有插手的意思,心底的猜测便越发清晰了。
林如海跟贾敏自是不会说什么,毕竟,他们方才算是跟那位定了下来。
但是本来站在若水身后的林若善就不乐意了,虽然是亲王,也没有上来就这般唐突人家姐儿的道理,于是,众目睽睽之下,林小弟就这样当场站了出来,并且挡在了若水面前。
贾敏吸了一口气,刚想上前说点什么,就见准女婿笑了。
“你便是林家哥儿若善了罢,常听你姐姐说起你,范先生也多次跟我提到,果然不愧是一表人材,听说你还练了武?不错,我朝就是需要你这样的好儿郎,去了京城莫要荒废了学业,日后好报效朝廷才是。”
且不说林家小弟如何反应,林如海当即就冲到了前面,“殿下谬赞了,犬子不懂事,望殿下莫同他一般计较才是。”
听爹爹说弟弟,若水当即不高兴了,“弟弟又不知道…”
萧怀泽自是听到了某个小姑娘的抱怨了,立刻又笑了,“嗯,是我的错,弟弟无错。”
林如海大汗,又想说点什么,却听萧怀泽又道,“他能站出来保护长姐,本王欣慰。”
林若善总觉得这人话里有话,家里人似乎也都达成了一个共识,偏偏就他不明白,心里有点急又有点不安,恍惚又想起了几年前长姐跟若水去京城那会儿。
不过,谁是他弟弟!
而日后,看见那封赐婚的圣旨,林家小弟也终于明白了起初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再次体会到了全家人只把自己当小孩看待的寂寞…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不过几日功夫,林家一家就上了官船,若水好不容易安慰好哭成泪人儿似的苏酥上了船,还没好好跟父母介绍一番船上钓鱼的地儿,就再次被照常晕船甚至更盛来时的惜春给吓了一大跳,乃至险些没去成萧怀泽设下的宴席。
这里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船,京城贾府上的黛玉,也遇上了一些事。
话说自若水离开后,黛玉除了与园子里的姐妹办诗社与日常跟不请自来的宝玉避嫌,一边继续忙着打点新家府邸,这日刚从新府出来,天却下着大雨,一时片刻停不了的模样,眼见着天色渐暗,紫鹃便提出就在新府住上一晚的建议,却被黛玉打断了。
“我一个姑娘家,若是阖家已经住进来便也罢了,这里还未完好冒冒然住在这里,不合规矩,还是回去才是。”
绮罗也是一脸担忧,“只是今日那软轿不防水,路上又湿滑,且不说轿夫滑了该如何,两边离得远,姑娘这时候回去怕不是要被浇个透,届时着了凉又该如何是好!”
“无碍,左右不过淋点雨,哪里就这样娇贵了,你让他们戴上雨具,路上走慢点,仔细看着点路也不妨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