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风越想越歪的敖白根本没有注意到时间问题,直到她习惯性地伸手抓咖啡杯却抓了个空,疑惑地抬起头却看见站在她身旁的某只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该休息了。”魅影轻声道,他的手里还拿着敖白的咖啡杯。他似乎很不喜欢敖白将咖啡当成白开水,将黑夜当成白天的工作狂行为,所以最近只要十点的钟声过去而敖白还未准时休息,他准会在下一秒出现提醒敖白该去睡觉了。
天知道将房间重新装修一遍后魅影如何摸进来的,一开始敖白还有点别扭总觉得有哪不对劲,后来也就习惯了,有时候她还会脑抽地怀疑这家伙会魔法,否则如何做到如此准时地神出鬼没?
“我不困,谱子还没写完呢。”敖白摇了摇头,她看了魅影一眼,有些犹豫地开口,“你……应该知道那个劳尔·夏尼子爵吧?”
一提到劳尔,敖白发现魅影的脸变得更阴沉了,那样子跟他以前将她当成他情敌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条殷勤摇着尾巴的公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发情。”围着克里斯汀转完还跑来给敖白献殷勤,魅影冷哼一声。如果劳尔知道了对方所想一定会大喊一声冤枉,按照贵族森严的等级体系和礼仪要求,他来到剧院不可能略过敖白呀!
敖白并没有被魅影的说法逗乐,她谨慎地挑选语句措辞:“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埃里克,你和他同样……嗯,你比他更优秀。”
她本想说你和他同样优秀,但转念一想安慰鼓励人可不能将他放在情敌同等位置上,得捧一个踩一个,于是敖白话锋一转,直接扔给魅影一个恭维,并且认真地盯着他表明自己的真诚。果然,魅影一听,那紧皱的眉头顿时松懈,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连湖蓝的眼睛里都抹上了蜜。
“你真是这么想?”
这个笑容杀伤力有点大,她需要缓缓。
“真的。”敖白郑重地点了点头,“夏尼子爵确实有张漂亮的脸蛋以及优秀的背景,但那又如何?以我的观点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埃里克,你的才华和你的为人……呃为人这点让我另当别论,要是以前的你我见一次揍一次,现在你似乎好了那么一点,你本性不坏,不过这也有我已经习惯你的神出鬼没的原因……”
看着敖白摸着那光滑如玉的小下巴研究的模样,魅影有些哭笑不得,他恐怕连自己都不知道,他看着她低垂的金色小脑袋的目光到底有多么柔和,那腻死人的宠溺几乎都要收不住。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那明亮如星光的眼睛微微一暗,他叹了口气,直接伸出手将敖白打横抱了起来。
“别以为说点好话你就可以熬夜了。”魅影说,刚把敖白像拎小鸡仔似的抱起来,他的眉头又轻轻皱起,“怎么感觉你又轻了不少?”
敖白彻底傻了,她呆呆地看着魅影的侧脸——卧槽你这家伙在干嘛有病吗hello???
直到魅影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熄灯离开时,敖白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虽说现在她和魅影关系不错,但这并不代表着可以直接来这么亲密的公主抱吧?那一瞬间,敖白的脸噌的一下变得通红,她立刻用被子蒙住头将自己缩成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