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槿眨了眨眼,想要细看,却觉强烈醉意来袭,竟直接倒了下去。
戚施及时将他搀住任其倒在自己怀里,在迟槿耳边低声道:“这酒里头可是掺了醉心果啊……”
迟槿再一次睁开眼。
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强烈,他抬手遮住阳光,适应了好一会儿才从矮榻上起来。戚施恰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食盒,“我借客栈的厨房做了些灵膳。”
迟槿翻身下榻,穿上鞋将头发束起,道:“你伤好了?”
戚施视线随着他脑后丝带飘了一飘,点头道:“多亏师兄倾力相助。”
迟槿却还有些怀疑,从他手中接过食盒探去他的脉,果然没什么大碍。
“你伤倒是好得快。”说完愣一下,总觉得这话自己好像说过,却怎么想不起来。
戚施趁他发呆,重新把食盒拿回来。他将饭菜一一取出,最后从底层翻出一壶凝着水雾的酒壶来,“楼下买来的梅子酒,在冰里镇了许久,夏天喝正好。”
“昨晚还没有……”迟槿愣住,没说下去。
戚施回头,疑惑道:“师兄方才说了什么?”
迟槿摇头,在桌前坐下,拿起那壶梅子酒倒了一杯。没入口,直接放在鼻尖闻了闻,而后摇头道:“时辰差了太多。”
戚施笑道:“师兄若不喜欢店里卖的,我这里还有些自酿的杏花酒。”
迟槿闻言,将杯中酒液倾倒在地上,递给戚施,“那便来杯杏花酒吧。”
戚施从储物袋中掏出一瓶冰镇杏花酒,倾身给迟槿倒上一杯,“还望师兄莫要嫌弃。”
迟槿这回没去闻,而是直接喝了一口,叹道:“不过月余,我这嘴都叫你养叼了。”
“有什么关系?”戚施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而后漫不经心道:“我总不会离开师兄的。”
说完,他将杯中酒饮尽,对着迟槿笑得天真,“师兄不也说,要陪我到筑婴么?师父他天资绝伦,却也是花了将近一百多年才升入元婴,换成我,也许要花上三四百年时间,甚至更多……”他给迟槿倒一杯酒,“不是么?”
迟槿愣愣拿着那盛满了杏花酒的酒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没等他察觉出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忽听门外传来玉安歌吼声:“好个魔修染墨,竟敢捣乱仙门大比,速速束手就擒!”
迟槿猛地扔下酒杯打开门去。
屋内,戚施将酒杯放在唇边,掩住唇边那抹冷笑。等到门外喧哗声越来越大,他才站起身来,从容不迫的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骂一句:“该死!”而后整个人便栽倒在地。
一刻钟后,戚施从地上爬起来,双眼懵懂,有些搞不懂状况。